这脚蹬分明是周卫民栽赃!
"他突然挣脱按住他的青工,像条泥鳅般窜向陈雪茹身后,"雪茹妹子救我!
这姓周的会妖法!
"
陈雪茹绣帕掩鼻后退半步,旗袍开衩处却精准卡住许大茂膝盖窝。
周卫民趁机踏前一步,左手如蛇信点中对方麻筋,右手顺势接住瘫软的躯体:"二大爷,劳烦把这人送保卫科。
记得让大夫查查他裤兜——"他指尖在许大茂腰间一抹,三枚锃亮的工业螺丝叮当落地,"和厂里仓库失窃的零件对得上号。
"
围观人群爆发出惊叹,易中海拄着拐杖挤进人群:"卫民啊,你这手'听风辨物'的本事,可得教给院里孩子们。
"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镜片反光挡住眼底的算计:"开班授课是好事,但咱们胡同地方窄……"
"哎哟!
"秦京茹失去平衡,整张脸栽进周卫民刚洗好的练功服里。
陈雪茹端着搪瓷缸子路过,水蛇腰笑得乱颤:"京茹妹妹这招'投怀送抱'使得妙,就是准头差些。
"
秦京茹猛地弹起身,发梢还沾着肥皂泡:"我才没有!
周大哥你说过,国术要活学活用!
"她从裤兜掏出本皱巴巴的《武术入门》,扉页用铅笔写着"赠卫民哥",边角被汗水浸得发软。
"三大爷放心,每招一个学生,给您提一成。
"周卫民正在调试新做的木人桩,系统刚把"弹簧机关"和"发声装置"融合进去,木桩被击中时会发出"哈!
"的喝声。
阎埠贵眼镜滑到鼻尖:"一成?
至少三成!
这院子我可是……"
"三大爷!
"秦京茹抱着搪瓷缸子闯进来,发梢还沾着晨露,"周大哥,东直门小学想让孩子们来学防身术!
"她把缸子往石桌上一墩,缸底赫然印着"红星小学"的红章。
周卫民与陈雪茹对视一笑。
女掌柜摇着团扇踱到阎埠贵身旁:"三大爷,您算盘打得再精,能精过教育局的红头文件?
"她指尖点着缸沿,"这缸子可是京茹从街道办顺来的。
"
周卫民解开口袋,二十个装满河沙的沙袋滚落满院。
光头脸色骤变——这正是他们昨夜偷去埋在河边的练功器具。
秦京茹攥着裤缝的手指发白:"他、他说要告诉我爸妈……说咱们孤男寡女……"她突然扑进周卫民怀里,带着哭腔的喘息灼烧着他胸膛,"卫民哥,我满十八了!
真的满了!
"
话音未落,前院突然炸开喧哗。
易中海拄着拐杖疾步而来,后襟被汗水浸湿大片:"卫民!
粮站那帮混账说今儿只给老弱病残发粮,你二大爷跟人打起来了!
"
周卫民抓起白布衫就往外冲,路过中院时瞥见于海棠正举着海鸥相机拍照。
这个新来的实习记者穿着的确良衬衫,马尾辫随着快门声轻轻摇晃,镜头始终对着他绷紧的背肌。
粮站门口已围了黑压压一片人。
刘海中腆着肚子堵在铁门前,汗湿的背心黏在身上活像只斗败的公鸡:"老子是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!
你们这些临时工凭什么卡我粮本?
"
"锻工了不起啊?
"穿蓝制服的办事员嗑着瓜子,"今年旱得河床都裂了,上头规定优先保障种粮户,您这工人老大哥就发扬发扬风格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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