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敲门。
“卫民在吗?
我陈雪茹。”
傻柱酒醒一半,眼瞪圆:“陈……陈雪茹?
她咋来了?”
周卫民开门。
陈雪茹穿红呢子大衣,白围巾,拎个精致礼盒站在门口。
“卫民,过年好。”
“雪茹姐,进。”
陈雪茹进屋,看见傻柱,眉头一皱:“何雨柱?
你咋在这儿?”
傻柱忙站起来搓手:“陈老板,我……来找卫民喝两杯……”
陈雪茹白他一眼,礼盒递给周卫民:“新年礼物。”
周卫民打开,是块上海牌手表。
“太贵重了。”
“你帮了我那么多,一块表不算啥。”陈雪茹摆手。
傻柱在旁边闷头喝水,酸溜溜的。
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秦淮如声音响起来:“卫民,姐有事商量……”
周卫民和陈雪茹对视,都一脸无奈。
傻柱小声嘀咕:“得,院里女人,一个比一个能折腾……”
周卫民拉开门。
秦淮如端盘饺子站在外头,脸上是周卫民熟悉的那种带算计的笑。
“卫民,姐包的饺子,给你送点。
顺便……说说棒梗的事。”
周卫民倚着门框,看看秦淮如,又回头看看屋里俩人,长叹一声。
“进来说吧。”
秦淮如一喜,端饺子进屋。
看见陈雪茹,笑容僵了下,又自然起来。
“哟,雪茹也在啊?
过年好。”
陈雪茹淡淡笑:“秦姐过年好。”
易中海背着手从后院踱出来,扫了一眼阎埠贵,淡淡丢下一句:“老阎,辛苦。”
阎埠贵一听,腰板都直了,忙摆手:“一大爷您这话见外了!
我阎埠贵办事儿,就图个大伙儿方便!
不过说真的,苗建业是真舍得,那酒、那菜,啧啧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易中海皱眉,“席面礼金收了多少?”
阎埠贵表情一僵,眼珠转了转,干笑:“您这说的,我能沾那便宜?
礼金都在苗建业他妈手里呢,我就记个账!”
这时,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搪瓷缸晃悠出来,嘬了口浓茶,冷哼一声:“得了吧老三,我亲眼瞧见你往兜里塞了两条烟,蒙谁呢?”
阎埠贵脸唰地红了,急得摆手:“二哥!
那是人家让我先带回去,留着往后待客!”
“哐!”刘海中把缸子往石桌上一撂,“几十年老邻居了,你啥人我不清楚?
拿了就拿了,别绕弯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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