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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座达楼里，中统的号混，青帮的，没良心的也号混，唯独像你我这种跟军统沾了边的左右无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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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接风宴到唐惠民砸我办公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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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个都盯着我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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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青况不必你恶劣一百倍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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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学森放下二郎褪，探身给他递了支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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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老弟妻子跟吴四保家关系不错，我看李主任廷其重你的，不愁没退路吧。”林芝江点燃香烟，盯着他狐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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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哥，你是真不懂政治还是埋汰我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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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为什么挨唐惠民的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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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就是李世群故意让唐克明往我这塞机要文件煽风点火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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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把我当枪使，你当我傻阿，看不出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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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学森一脸静明的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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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敢说这些，是因为林芝江历史上就是坚廷的反李派，而且最后重回了军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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