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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办公室电话没人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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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出去了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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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会他回来，麻烦你通知一声，就说他递佼总务处的子弹补充购买清单，会计室打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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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让他来取下回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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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号呢，有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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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，王学森抽烟、喝茶、看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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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点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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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道里陆陆续续传来办公室关门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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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芝江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，砰带上了门，迫不及待的压低声问道：“有老王的消息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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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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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天牧藏身在法租界巨鹿路景华新村22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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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立君今晚可能采取刺杀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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