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言的语气淡淡的,“不过这地方确实变了,有些路都不认识了。
“
“七年嘛,变化大正常。
“
车子在三环上堵了一会儿。
燕京的晚高峰永远不会让人失望,从机场到后海,愣是开了快五十分钟。
付言倒是不急,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。
时差这会儿开始发作了,眼皮有点沉。
“别睡。
“徐文舒拍了下他胳膊,“睡了晚上更倒不过来。
“
“我就闭眼歇会儿。
“
“你刚才自己说的,倒时差最好的办法是别闲着。
“
“那是对你说的,我对自己没要求。
“
“付言!
“
“行行行,不睡。
“他睁开眼,坐直了,“你打算带我去哪吃?
“
“银锭桥那边有个涮羊肉,我常去,老店了。
“
“你一个南方胃,能吃涮羊肉?
“
“谁说我是南方胃?
我在燕京待了快四年了,早被同化了。
“徐文舒打了下方向盘,变道超车,“再说你刚回来,就得吃点热乎的,涮羊肉最合适。
“
付言没再说话,嘴角带了一点笑意。
——
银锭桥,后海。
车子停在一条胡同口,两个人步行往里走。
十二月底的后海,冷得够呛,但人气不减。
湖面上结了冰,远处有人在什刹海上滑冰,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沿湖的酒吧灯火通明,有驻唱歌手的声音飘出来,唱的是老歌。
付言停下脚步,听了一会儿。
“这地方不错。
“他说。
“后海就这样,冬天更有味道。
“徐文舒搓了搓手,“走吧,再站着要冻僵了。
“
涮羊肉馆子不大,门口挂着个旧灯笼,写着“老刘涮肉“四个字。
推门进去,暖气扑面而来,混着铜锅和芝麻酱的香味。
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,一看徐文舒就乐了:“小徐来啦!
还是老位子?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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