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国清趁热打铁:我们已经查清了,这个马老板就是昆明的毒贩马建军,你每个月都要和他通过电话联系进货。
10月15日你以考察废品生意的名义去广州,实际上是和他的下线接头拿货,对不对?
证据面前,王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,声音带着哭腔:我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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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全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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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建军是我在广州认识的,两年前他说杜冷丁利润高,让我在吉林找个据点卖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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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墅的地下室是专门存货运货的,孙红梅负责联系熟客,保镖负责看场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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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交代,自己从马建军那里以每只50元的价格拿货,再以每只100元的价格卖给下线,半年时间就赚了80多万元,这些钱一部分用来买别墅,一部分给了父亲打点关系。
与王丽的抵赖不同,孙红梅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异常冷静。
当祖国辉将她转移毒品的监控照片放在桌上时,她只是淡淡一笑:我承认我帮他联系过客户,但我不知道那是毒品,我以为是治疗关节炎的特效药。
祖国辉拿出她的通话记录:10月20日下午两点,你给打电话说货备好了,三点又给发传呼说晚上取货,这些都是什么意思?
孙红梅的脸色微微一变,却依旧嘴硬:那是我们聊废品收购的事,就是废铁。
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,侦查员将一个密封袋递进来,里面是孙红梅的日记本。
祖国辉翻开其中一页,念道:9月10日,今天卖了30只,赚了1500元,王丽说过段时间给我买金项链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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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5日,马老板那边催款了,得赶紧联系熟客多卖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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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自己的日记内容,孙红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她捂着脸哭道:我错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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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该贪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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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丽说这生意来钱快,我下岗后家里困难,就跟着他干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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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交代,自己负责管理客户名单和收款,每个月能拿到5000元提成,比在粮库上班时一年的工资还多,为了赚钱,她明知是毒品却还是越陷越深。
在对其他涉案人员的审讯中,专案组又获得了更多线索。
保镖陈刚交代,王丽的父亲王老爷子确实知道儿子在做特殊生意,曾多次出面给派出所的熟人打招呼,让他们多关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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