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情急之下拍打窗户,大声呼喊哥哥,苦苦央求嫂子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原谅哥哥。
穆远松对此视若无睹、置之不理,全程冷漠不语。
陶小琴看着卑微受辱的哥哥,瞬间崩溃大哭,伤心离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般折辱人格的对待,是陶子平的日常常态。
常年的精神打压、人格羞辱、生活重压,让正值壮年的陶子平深陷中年危机,身心俱疲。
上有老、下有小的家庭责任,让他不敢轻易提出离婚,只能默默忍受所有委屈,苦苦维系濒临破碎的家庭。
二零零零年七月,公司安排陶子平前往郊区工地施工。
作为班组班长,他以身作则,主动承担辛苦繁重的外勤任务,是尽职尽责的工作态度。
可在穆远松眼中,这依旧是无能的表现,她怒斥丈夫只会埋头出力流汗,不懂争取轻松体面的岗位,永远没有升官发财的机会。
陶子平耐心解释,自己身为班长,理应以身作则,带头承担繁重工作,不能让下属员工受累。
这番坦荡的言论再次激怒穆远松,她情绪失控,拿起水果刀直接划向陶子平的脸颊,瞬间划出一道伤口,鲜血瞬间涌出。
她一边动手一边怒斥,要给逞强好胜的丈夫留下永久记号。
鲜血直流的陶子平强忍疼痛,捂住伤口匆忙离家前往工地。
同事们看到他脸上的伤口满心诧异,纷纷追问缘由。
起初陶子平不愿诉说,谎称是骑车摔伤。
在同事的反复追问下,他才无奈道出是妻子所为。
同事们满心愤慨,纷纷想要为他讨回公道,却被陶子平拦下。
他不愿家事外传,不想让自己的窘迫成为旁人的谈资,只能默默隐忍承受。
穆远松的偏执与强势,从未止步于家中,逐渐蔓延到丈夫的工作场合,彻底击碎了陶子平最后的尊严。
二零零零年八月,陶子平在合肥市七里塘种子公司施工现场作业,穆远松因孩子在家突发高烧,心中怨气无处发泄,直接冲到施工现场闹事。
当着所有同事的面,穆远松不由分说,抬手就扇了陶子平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当众受辱的陶子平颜面尽失,在同事的围观下,尊严彻底崩塌。
仅仅因为家中孩子无人照料,她便跑到丈夫的工作单位肆意撒泼,全然不顾陶子平的职业尊严与脸面。
持续的精神与人格打压,让陶子平内心的怨气越积越厚,隐忍的底线不断被突破,一场毁灭性的爆发已然悄然酝酿。
时间来到二零零一年八月九日,忙碌一天的陶子平晚上九点多才结束工作归家。
当天工作表现优异,他拿到了两百元奖金,心中满是欣喜,想着把好消息分享给妻子,让家庭氛围有所缓和。
彼时的他,依旧期盼着能够化解矛盾,维系完整的家庭。
满心欢喜回家的陶子平,迎来的不是妻子的温柔相待,而是满脸的冰冷与怒意。
穆远松在他的衣物口袋中翻出了三百元现金,不由分说便当众质问钱款来历,认定他私藏收入、隐瞒薪资。
陶子平连忙耐心解释,三百元中两百元是自己的奖金,剩余一百元是同事小刘的工资。
当天小刘请假未到岗,自己作为班长代为领取,准备次日上班后转交。
这番合理的解释,穆远松全然不听,依旧不依不饶,认定丈夫刻意隐瞒收入。
为了彻底羞辱打压丈夫,穆远松提出了苛刻的无理要求。
她直言想要拿回属于同事的一百元,必须下跪哀求自己。
为了不耽误同事的钱款交接,无奈之下的陶子平只能屈辱下跪。
短暂下跪过后,他起身想要取回钱款,却被穆远松厉声制止。
她刻意刁难,直言没有允许他起身,下跪时长不够,必须跪满一个小时才能拿回钱款。
一次次的羞辱、一次次的刁难,彻底耗尽了陶子平多年的隐忍与包容。
常年积压的委屈、愤怒、不甘瞬间涌上心头,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。
心灰意冷的陶子平不再卑微妥协,索性直接躺在地板上蒙头休息,以沉默对抗妻子的无理取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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