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元年纪与冯小玉相仿,样貌英俊、性格温和、谈吐得体,待人谦和有礼。
长相出众的吴元,瞬间吸引了冯小玉的注意。
问诊结束后,两人以姐弟相称,频繁闲聊往来。
冯小玉毫无保留地向吴元倾诉自己坎坷的婚姻经历、情感委屈和当下的感情困扰,坦言自己无意嫁给刘吕江,却又被对方死死纠缠,难以脱身。
温柔体贴的吴元满心怜惜冯小玉的遭遇,处处温柔包容,耐心倾听她的烦恼,默默陪伴宽慰。
相比于偏执强势、喜怒无常的刘吕江,吴元的温柔稳重,让冯小玉倍感温暖安心,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,悄然走到一起。
冯小玉与吴元的隐秘交往,很快被心思缜密、占有欲极强的刘吕江察觉。
他虽没有实质证据,却凭着直觉断定冯小玉移情别恋,内心的猜忌和怒火不断累积,彻底埋下了报复的种子。
2001年十月的一个夜晚,刘吕江暗中跟踪外出的冯小玉,在公园小树林中,当场撞见冯小玉与吴元亲密闲谈、相处融洽的画面。
亲眼目睹的场景,彻底点燃了刘吕江积压已久的怒火。
常年军营历练、精通格斗的他,瞬间失控冲上前,对身形高大却毫无格斗经验的吴元大打出手。
暴怒之下的刘吕江下手狠厉,拳头像雨点般落在吴元身上。
短短片刻,吴元口鼻流血、浑身伤痛,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跪地求饶,反复辩解自己与冯小玉关系清白,恳请刘吕江手下留情。
一旁的冯小玉看着失控发狂的刘吕江,满心恐惧,死死抱住他的手臂苦苦哀求,生怕他失手伤人酿出大祸。
在冯小玉的拼命阻拦下,刘吕江才勉强停手,却依旧恶语警告吴元,扬言若是再敢和冯小玉往来,绝不轻饶。
事后,在刘吕江的逼迫威胁下,满心恐惧的冯小玉被迫写下保证书。
文书中明确承诺,此后不再私下与吴元往来,未经刘吕江许可,不与其他异性打牌玩耍,一心一意对待刘吕江,如若三心二意,甘愿任凭刘吕江处置。
这份被迫写下的保证书,让偏执的刘吕江暂时获得了心理满足,自以为牢牢掌控住了冯小玉的感情,稳住了这段岌岌可危的畸形关系。
可他并未察觉,此刻的冯小玉心中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厌恶,彻底坚定了逃离他的决心。
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,2001年下半年,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彻底击碎了刘吕江的虚假安稳,让他的人生彻底坠入谷底。
当地启动农经站全面清理整顿工作,严查违规担保、违规借贷行为,刘吕江此前为牟利违规担保的十万贷款问题彻底暴露。
原本借贷的皮包公司老板早已卷款跑路,消失无踪,所有债务责任全部落到了担保人刘吕江身上。
按照规定,他必须全额偿还这笔巨额贷款。
2001年的十万元,是足以压垮普通家庭的巨款。
彼时的刘吕江,早已为维系畸恋散尽积蓄,又因离婚分割财产变得一无所有,根本无力偿还债务。
无力偿债的后果接踵而至,年底,单位正式对刘吕江作出停职停薪的严肃处分,仅为其保留基本生活费,责令其专职追讨欠款、清偿债务。
事业彻底停滞、债务缠身、前途尽毁,接连的打击让刘吕江心态彻底崩塌,性格愈发暴躁阴郁,喜怒无常。
生活和事业的双重失意,让刘吕江将所有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了冯小玉身上。
2001年十二月的一个夜晚,仅仅因为一句言语不合,刘吕江便对冯小玉大打出手,下手狠厉,将满心委屈的冯小玉打得遍体鳞伤。
饱受暴力伤害的冯小玉彻底心寒,连夜偷偷联系吴元寻求安慰。
得知冯小玉被打伤,吴元满心心疼,当即赶来陪伴她散心解压。
为了躲避刘吕江的纠缠和家暴,两人结伴离开广安,先后辗转重庆、昆明等地,一路散心逃亡。
全程旅途之中,吴元始终恪守分寸、举止端正,即便两人同住一间客房,也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,全程温柔守护、耐心宽慰。
吴元的君子风范和温柔体贴,与刘吕江的偏执暴力形成鲜明对比,让冯小玉彻底认定,吴元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。
在外漂泊一个多月后,冯小玉需要返回广安处理诊所事务,吴元的假期也早已到期,两人不得不返程。
冯小玉私自私奔逃离的消息,很快传到了刘吕江耳中。
得知自己倾尽所有讨好的女人,不仅屡次背叛自己,还与他人私奔出逃,刘吕江的恨意彻底达到顶峰,内心滋生出疯狂的报复念头。
他将自己众叛亲离、事业尽毁、债台高筑的所有不幸,全部归咎于冯小玉,认定是这个女人毁掉了自己的人生。
返程后的吴元,成了刘吕江首要的报复目标。
深夜十二点多,结束外出玩耍的吴元独自返回六楼家中,行至五楼与六楼之间的楼梯转角时,早已埋伏在此的刘吕江骤然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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