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沉溺私情、心思扭曲的唐芬,根本听不进半句良言。
在她的偏执认知里,薛英的善意提醒,根本不是好心规劝,而是刻意针对、故意威胁,是借着道理打压自己、羞辱自己。
久而久之,唐芬不仅没有收敛行为、心生悔改,反而对善意规劝的薛英心生怨恨,怨念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,不断滋生蔓延。
即便心生怨恨,薛英依旧顾念家族情分,不愿将家丑外扬,始终隐忍退让,刻意避开矛盾,不愿与唐芬公然争执。
可她的退让与包容,并没有换来唐芬的收手与感恩,反而为后续的极致惨案,埋下了致命的隐患。
扭曲的私情、偏执的怨恨、隐秘的矛盾,在平静的村落与家族内部悄然发酵,只待一个契机,彻底爆发失控。
一九九一年二月初,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,彻底撕碎了两家表面平和的关系,让唐芬心中的怨恨彻底爆发,最终走向极端复仇的绝路。
彼时,李德生的二伯母刘香兰,也就是唐芬公婆的堂弟媳,有事前往外地探望出嫁的女儿,家中无人照看。
出门之前,刘香兰特意将家门钥匙交给李德生,叮嘱他帮忙照看房屋,日常开窗通风、留意家中状况,避免房屋空置出现意外。
李德生接过钥匙后,心中暗自窃喜,认定这是与唐芬私会的绝佳机会。
房屋独处僻静,无人打扰,正好可以避开所有人视线,肆意相处。
得到机会的李德生,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唐芬。
恰好那段时间,李德广依旧在乡镇派出所忙于工作,昼夜值守,常年不回家。
得知消息的唐芬,早早收拾好家务,安顿好家中琐事,静静等待夜色降临,期盼与李德生私会。
天色彻底暗沉之后,李德生趁着夜色掩护,鬼鬼祟祟潜入唐芬家中,确认屋内只有唐芬一人后,满心欢喜,低声邀约唐芬前往二伯母空置的房屋幽会。
唐芬故作娇羞推脱,嘴上假意推辞,心里早已应允,让李德生先行前往,自己稍后便到。
李德生离开后,唐芬简单梳洗打扮,换上一件崭新的淡绿色羊毛衫,整理好仪容,匆匆赶往刘香兰的空置住宅。
彼时的两人,满心沉溺于私情之中,全然不顾伦理道德,无视家族颜面,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致命的撞见即将来临。
当晚,薛英吃完晚饭后,突然想起白天务农时,将一把切猪草的刀具遗忘在了公婆家中。
农具来之不易,日常务农不可或缺,薛英不愿白白浪费,便随手拿起手电筒,独自前往公婆家中取刀。
前往公婆家的必经之路,恰好要经过刘香兰的住宅。
途经刘香兰家门口时,薛英无意间瞥见屋檐下晾晒着几件衣物,堂屋房门虚掩,没有上锁。
她心中暗自疑惑,知晓房主外出探亲,家中无人,担心门窗未关、衣物遗失,便打算上前帮忙关好门窗、收好衣物。
老旧的木门推拉声响明显,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屋内正在温存的两人瞬间受惊,慌忙分开。
李德生骤然起身穿衣,慌乱不已,大声询问门外来人身份。
薛英推开房门,打开手电筒照亮屋内,一眼就看见了神色慌张、衣冠不整的李德生。
她随口询问对方为何深夜独处此处、不锁房门。
说话间,手电筒的光束不经意扫向床铺,被褥之下隐约有人影晃动,地面上摆放着一双极为熟悉的女式布鞋。
这双鞋子,薛英再熟悉不过,正是自家妯娌唐芬常穿的款式。
结合两人平日里的暧昧举动,以及眼前慌乱诡异的场面,薛英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她心头一怒,故意出声调侃,一语道破屋内的异常。
李德生见状彻底慌乱,连忙上前遮挡手电筒光线,慌忙辩解,试图遮掩真相。
薛英见状不再留情,大步上前直接掀开被褥,衣衫不整的唐芬赫然出现在床铺之上,场面极度尴尬难堪。
当场撞破禁忌私情,薛英怒火中烧,厉声斥责唐芬不守本分、不顾廉耻,做出败坏家风的丑事,愧对李家列祖列宗。
唐芬当场愣住,羞愧难当,无言以对,只能慌忙穿衣遮掩。
一旁的李德生更是吓得双腿发软,深知过错深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不停向薛英磕头求饶,恳请她高抬贵手,不要将此事外传,给自己一次改过的机会。
念及家族颜面、家丑不可外扬,薛英强忍怒火,没有当众大肆张扬,只是严肃警告二人,这一次暂且隐忍不发,若是再有下次,必定当众揭穿,让两人身败名裂。
说完之后,薛英满心愤懑地转身离去。
原本一场可以就此收场的风波,却因为唐芬偏执扭曲的心态,彻底升级恶化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