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的身心折磨,让李文兵彻底厌学、心态崩塌,最终无奈退学。
即便李文兵辍学离校,杨植依旧没有放过他,多次写信邀约、上门找寻,妄图继续纠缠控制,都被李文兵刻意回避拒绝。
多名受害者的证词完整详实、相互印证,清晰还原了杨植常年利用职务之便,侵害未成年学生的全部罪恶。
面对铁证如山的证词,杨植无从辩驳,对自己多年猥亵多名学生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
在所有受害学生中,他唯独对尹立田最为偏爱、执念最深,偏执地认为尹立田性格最温顺、长相最清秀、性子最忠厚听话,是最贴合自己畸形情感需求的对象,甚至妄图将其当作专属恋人,长期掌控、终身相伴。
在杨植的长期折磨与精神控制下,尹立田咬牙坚持、隐忍度日,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升学之上。
1990年8月,凭借自身的刻苦努力,尹立田以优异成绩顺利考入邓川二中,正式告别小学校园,彻底脱离了杨植的管控范围。
摆脱恶魔掌控的尹立田,终于卸下多年的心理重担,身心得到解脱,满心欢喜地开启全新的初中生活。
重获新生的尹立田,下定决心与过去的黑暗彻底割裂,刻意疏远、冷落杨植,不再与其有任何往来,彻底断绝了所有联系。
可这份正常的自我救赎,却彻底激怒了偏执扭曲的杨植。
长达三年的贴身掌控与畸形纠缠,让杨植对尹立田产生了极强的占有欲,他早已将这名学生视作自己的私有物品,无法接受对方的疏远与背叛。
短短三十余天的断绝联系,让杨植内心的偏执与恨意彻底爆发。
他满心怨怼,认为自己倾注全部偏爱与情感的学生,一朝升学便翻脸无情、忘恩负义,彻底背叛了自己。
为了试探尹立田的态度,杨植刻意托人带去六元钱,嘱托尹立田帮忙购买三套丛书、一瓶浆糊与一盒图钉。
在他的认知里,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是学生理应顺从回报的恩情。
早已心生隔阂、满心抵触的尹立田,刻意无视了这份嘱托,既没有帮忙采购物品,也没有任何回复。
不甘心的杨植先后写下三封书信,主动邀约尹立田返校相见,全部被尹立田刻意无视、置之不理。
尹立田只想安稳读书、彻底摆脱过往的阴影,却没想到自己简单的回避态度,彻底点燃了恶魔的杀心。
在杨植扭曲的价值观里,这份无视与疏远,是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。
他自认三年悉心栽培、倾注所有情感,换来的却是无情背叛与刻意轻视,强烈的自尊心受到极致打击。
长期观看的江湖武侠,让他滋生出极端的报复心态,萌生了江湖恩怨、同归于尽的疯狂想法。
他偏执地认为,深爱过后便是深恨,唯有终结对方的生命,了结这段恩怨,才能抚平自己的执念与屈辱。
杀心既定,杨植开始冷静策划整场谋杀行动。
1990年10月4日,他用红笔写下一封长篇书信,字字句句充斥着自我感动的偏执与怨怼,细数三年师生情谊,控诉尹立田升学之后的变心与冷漠,控诉自己遭受的轻视与精神创伤,扬言要彻底了结两人的恩怨。
写完致尹立田的书信后,他又为妻子留下一封遗书,交代家中后事,嘱托妻子独自抚养儿女成才,叮嘱子女坚持读书求学,严禁家人日后与尹家结仇,不允许为自己举办丧事、不入家族祖坟,甚至执念地要求死后与尹立田葬在一起。
妥善安置好所有后事,杨植彻底放下顾虑,全力筹备杀人计划。
1990年10月13日上午,他照常完成课堂教学,伪装出平静正常的状态,随后独自骑车前往县城,采购了纤维板与铁皮水桶,刻意制造需要帮忙搬运物品的借口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,他骑车前往邓川二中,趁着课间休息找到尹立田。
面对昔日恩师的求助,心思单纯、毫无防备的尹立田,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下来。
即便内心对杨植满心膈应、刻意疏远,他依旧保留着对师长的基本尊重,从未预料到对方早已对自己起了必杀之心。
当天午饭过后,尹立田向学校请假,与同学严白贵一同帮忙,将纤维板与水桶送回温源附小。
傍晚时分,同行的严白贵先行返校,杨植趁机花言巧语,将尹立田单独留在自己的职工宿舍。
为彻底打消尹立田的防备,杨植摆出丰盛零食与香槟酒盛情款待,花生、鹌鹑蛋、饼干、核桃等零食,在物资匮乏的九十年代格外珍贵,香槟酒更是极为体面的饮品。
面对恩师的热情款待,尹立田彻底放下戒备,心生些许感动,坦然端杯饮酒。
入口之后,他敏锐察觉到酒水口感异常,舌尖发麻、味道怪异,当即向杨植提出疑惑。
杨植镇定自若地谎称,酒杯此前盛放过风湿酒,残留些许味道,片刻即可消散。
尹立田年少单纯,没有深究疑点,殊不知酒杯中早已被杨植掺入草乌酒、三分三药酒等烈性毒药。
片刻之后,剧毒药效快速发作,尹立田瞬间头晕恶心、浑身无力,脸色迅速发青发紫,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,挣扎着想要起身返校。
眼见药效发作,杨植彻底撕下伪善面具,露出狰狞恶魔面目。
他死死拦住想要离开的尹立田,坦白两人都已喝下毒药,扬言要同归于尽,随后拿出亲笔书写的控诉书信,让虚弱无力的尹立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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