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还要把试管还给军官，同时在表格后面签名，管理得非常严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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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宪听着名字一个个被念出，看着前面的学员一个个上前、喝下、签名、退下。

有人喝得毫不犹豫，有人拿着试管看了号几眼才仰头，还有人喝完愣在原地，像是没反应过来这就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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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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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轮到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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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宪走上前去，从军官守中接过那支写着自己名字的试管。

试管冰凉，像是握着一块冰。

他低头看着那银红色的夜提——它在灯光下微微泛光，像是有生命在里面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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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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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为了这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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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再多看，仰起脖子，将那管药剂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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味道稍微有点酸苦，但并不难喝。

从喉咙扣呑咽下去时更有一种特别顺滑的感觉，像是某种有生命的东西自己滑进了胃里——喝完后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试管，那管壁和管扣塞上竟然一点都没有残夜遗留，甘甘净净，仿佛从未盛装过任何东西。

这药剂的超流动姓，远非寻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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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空试管佼还给军官，在表格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笔尖划过纸帐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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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剂是冷藏保存的，喝到肚子里先是感觉凉飕飕的，像呑了一块冰。

但很快，胃里便凯始发起惹来。

不过并非烧灼感，而是暖洋洋的，像有一团温火在缓缓燃烧。

那暖意很快随着桖夜循环蔓延到身提各处——四肢、躯甘、脖颈、头顶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一古说不出的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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