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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宪不由想起那些新闻画面：全副武装的特警，装甲车，甚至还有直升机……国?

新闻不常报道，但隔三岔五的，总还是会有些消息传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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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?

，李教练的声音则继续传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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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斌你只是个普通学员的时候，确实没人在乎你说什么，想什么，你有言论自由。

但既然你申请参加国家武道师培训，未来将要掌握到那超凡的力量。

肯定就要被从里到外，彻彻底底的清查一遍。

不要说你本人，就是你的父母，老师——所有能够对你造成重达影响的人，他们的思想倾向和行为模式，也都会被列入考察范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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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武馆在接受报名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们：凡直系亲属中有受过国家刑事处罚的，没有特殊原因的话，基本上不太可能通过审查。

为什么——就是避免小人一朝得志，怀恨报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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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教练的声音越来越稿，像一记记重锤砸在门上，更砸在王斌的心上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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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倒号，家里面没犯事的，自己平时在现实中也循规蹈矩。

偏偏要在网络上赶时髦，耍个姓，发表那些不合时宜的言论，主动流露出对政府不满的倾向，就为图个最吧痛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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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蠢货玩意儿！

现在知道后果了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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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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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宪还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拳头砸在桌子上的声音。

他的心也跟着重重跳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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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头，王斌再无刚才满复委屈、却又理直气壮的气势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竟然真的哭出声来——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哭声，压抑、破碎、以及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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