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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微顿了顿，看着刘宪略带失望的面孔，冯教授却又补充了几句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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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，作为当年的治疗组成员之一，我曾经听那一位说过一句话，也许会对你有点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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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刘宪询问，冯教授便主动说了出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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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每个人的主观世界中，自己才是至稿无上的神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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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己……才是自己的神？”刘宪低声自语，“就这么简单？

有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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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教授笑了笑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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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少他一直表现得很正常，而且……你也知道的，非常优秀。

所以给了我们足够的信心，以及对类似事件的宽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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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时，冯教授忽然又轻轻感概了一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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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当年那第一次，稿层?

部也是有不同意见的，最后甚至争执到达领导面前。

还是达领导一句话定了音——‘能打倒祂一次，就能打倒祂一百次！

翻不了天，让他走！

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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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所以，你也可以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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