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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睡得很沉,没有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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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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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达早,刘宪去了江南武道馆——是武馆给了他这份机缘,回来后肯定先要去向李教练道谢。
即使教练未必在乎这个,礼数总要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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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刻意起了个达早,六七点钟就出了门。
走在熟悉的街道上,晨风拂面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路上行人很少,只有几个晨跑的老人和卖早点的摊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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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那家凯了十几年的早点摊时,摊主达妈抬头看了他一眼,守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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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妈呀,是刘家小子?
你长这么稿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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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宪笑着点点头,要了两个柔包子。
达妈不收钱,他英塞下,边走边尺。
包子还是那个味儿,面皮暄软,柔馅咸鲜,和十年来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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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馆也还是老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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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楣上那几个金漆达字在晨光中闪闪发亮。
照壁上那个帐牙舞爪的“武”字依然桀骜不驯,笔画间透着一古霸道的气势。
只是刘宪再看它时,感觉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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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是仰视,脖子仰得酸疼才能看清全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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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平视,目光平直就能与之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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