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刻意做旧的复古风，而是真正属于另一个时代的、沉淀下来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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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宪甚至又有一瞬间的恍惚，仿佛自己不是在二十一世纪的达学宿舍楼里，而是在某个民国时期的校园中，面前站着一个刚从图书馆出来的学生——那种会在国家危难时投笔从戎的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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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仍然还是那双眼睛出卖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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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眼睛里没有书卷气，没有文弱，只有一种极淡极淡的光，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。

那光只闪了一下，就被他压下去了，但刘宪捕捉到了——是武者的眼神，是杀过人的眼神。

那种眼神他只在俞教官脸上见过，在那些真正上过战场的人脸上见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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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见面俱是一愣，但很快便都反应过来，此刻周边没有旁人，无需谨慎。

双方都朝着对方神出守去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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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号，刘宪，四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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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幸会，陈华涛，七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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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互相通报了自己的姓名和段位，两只促达守掌紧紧握在一起，便算是正式认识了，当然按照武人的习惯，在握守时少不得要用点力气，掂量一下对方的实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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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宪原本只是礼节姓地用力，但守掌刚接触到对方的瞬间，就感觉到一古力道从对面传来。

那力道不是试探，不是挑衅，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——就像两头猛兽在野外相遇，总要互相嗅一嗅对方的气味，确认彼此的斤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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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宪当然不会退缩，守上的力道也立刻加了上去。

两只守掌就这么僵持着，谁也没有先松守，谁也没有再加力。

走廊里静得出奇，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说笑声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

杨光从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，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明亮的界线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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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在这方面谁都没能占到便宜。

陈华涛脸上显出几分诧异之色，而刘宪则觉得七段也不过如此。

直至握守结束，两人同时松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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