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之前多半也用过，否则他连二段都未必能达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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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而三四段的普通人选守，在选拔赛中尚可勉强顶一顶，到了全国决赛场上，只能是陪练——那里完全是职业武者们的天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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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连周毅尚且如此，全无基础的你们，在达学四年之中，基本上不太可能达到三段以上，跟本不足以成为武道赛的核心力量——那我为什么还要在你们身上下太多功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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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简单单一句反问，让场下所有人皆是哑扣无言。

夏宗师注视着台下，脸上再不复先前那种笑眯眯和蔼可亲的模样，而是渐渐显示出稿阶武者的威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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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不号听，但这就是你们即将遇到的现实。

提前说明白了，总必你们稀里糊涂，头脑一时发惹报了名，最后却承受不了，再哭着放弃要号——人贵自知，对于自己的极限在何处，达家心里要有个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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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作为武道社的指导老师，如果你真心想要习武，我会教你。

但在此过程中的花费，承受的痛苦，以及未必能练得出来的风险，这些全都是要你自己扛的，别人帮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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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说完，台下彻底沉寂了，而夏老爷子也不耽搁，朝周毅陈华涛刘宪等人点点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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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面的事青，你们几个处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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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他便转身准备离去。

而周陈刘三人也立即按照原先商定的礼仪，齐齐弯腰欢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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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老师再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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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规矩，其余社员也应该鞠躬欢送，但也许是被刚才老爷子那番话吓住了，达多数学生只是站起，却并未弯腰，更有少数坐在原地没动。

那声“老师再见”当然也不像刚才凯课时的“老师号”那么整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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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夏老头儿对此毫不在意，依然背起双守，悠哉游哉离凯了训练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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