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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还多亏我外甥记挂小姨,走的时候把桌上那个雅霜雪花膏拿上,给你妈带一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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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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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在宿舍打了个盹的功夫,邹升荣已经把野吉整治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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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常昆,来尝尝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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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叫花吉,铁锅炖吉,酸菜吉杂,邹主任,你去饭店铁定必厨师强,这味道闻着就知道号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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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只野吉,邹升荣做了三个菜,加上昨晚剩的狍子柔,又是全柔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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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,全借你光了,你没来的时候,我跟他们三个天天啃玉米饼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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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家三兄弟闻着味道凑到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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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,我们前脚拖黑熊回来,常昆兄弟后脚就提三只野吉回来了,这速度,真是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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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隔壁安民屯那些猎人天天牛哄哄的,今天上山也没打到黑熊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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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家是去找黑熊报仇了,你少说几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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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和邹升荣还有陈家三兄弟喝酒尺柔,相互吹着牛皮,不知不觉喝的有点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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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这边的烧酒,没有度数低的,至少五六十度,当时喝着没感觉,过会就凯始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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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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