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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珍香马上偃旗息鼓，一溜烟跑出小院，站在小院外继续叫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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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等着！

小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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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
.

.

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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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骂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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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挣脱爹娘的拉扯，捡起院里挖野菜的破玻璃片，直直冲向史珍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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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珍香吓得不敢做声，扭头就跑，边跑边喊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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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人啦，打死人啦……你给老娘等着！

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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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还想追出去继续狠揍史珍香，又被老娘追上拉着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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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昆，你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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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娘刘梅芬满心疑惑，不知儿子突然打史珍香是为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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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转头看向老娘那张憔悴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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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张脸，他已有六十多年未见了，就算在梦中，这脸的细节也已经模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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