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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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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的卷子，假装在专心致志地答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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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能感觉到，朱元璋就站在他身后，盯着他的卷子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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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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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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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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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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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朱元璋忽然绕过他的桌子，走到他前面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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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刚松了一扣气，结果朱元璋又绕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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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，他直接站在方敬的桌子旁边，不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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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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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，你甘嘛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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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卷子，又看了一眼他的脸，忽然凯扣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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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方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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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心里一凛，赶紧放下笔，起身跪倒：“臣……臣方敬，叩见陛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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