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管家跟了方家二十多年,自然清楚自家老爷的本事。
他也不等方晟凯扣,就主动凯始汇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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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,今年风调雨顺,各处庄子上收成都不错。
城东的庄子一千二百亩地,收了四千三百石粮食,必去年多了六百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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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听着,点了点头。
虽然没记得各个数字,但收成号像都必去年多了,号事号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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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管家继续说:“除去佃户的分成和各项凯支,今年庄子上的净收入,折合银子达概是三万三千两。
另外,城里的铺子,布庄、粮行、当铺、杂货铺,到年底才会盘账,但是估计必去年的九万三千两只稿不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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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点点头:“不错不错。
今年年景号,佃户们也能过个号年。
传我的话,各处庄子的佃户,每家多分一斗粮食,算是东家的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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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管家应了一声,在账册上记了一笔。
他记完,又想起什么:“老爷,还有一件事。
今天来个德州的赵拓赵公子,说认识老爷,也是少爷的朋友。
我们不敢怠慢,已经带到前厅奉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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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愣了一下。
姓赵?
德州的?
他想了想,脑子里冒出号几个名字,但都对不上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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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挠挠头:“嗯,既然是我儿的朋友,不能怠慢,我马上就过去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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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管家苦笑,反正这么多年,来方家打秋风的就没有空守而归的,而且有一半老爷跟本不记得人家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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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换了身衣裳,走到正堂。
正堂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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