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安排几个人混进去,专门说坏话,说秦烈搞形式主义、劳民伤财、干扰基层正常工作。
测评结果一塌糊涂,我看他还有没有脸待下去。”
黄毛一拍大腿:“豪哥这招高啊!
不动手,光动嘴,让他有苦说不出。”
谢子豪把酒干了,抹了把嘴:“我爸在清远吃的亏,就是太讲规矩,一步一步让人家牵着鼻子走。
我在鹏城不跟他讲规矩,我跟他玩阴的。
他不是喜欢走群众路线吗?
我就让群众把他淹死。”
几个人哄笑起来。
邹小辉又凑上来:“豪哥,光动嘴还不够。
我听说秦烈在南湖派出所查那个刘德望的时候,找了好几个企业主谈话。
其中有个叫罗家豪的,做印刷的,跟秦烈说了不少事。
要不我找人去敲打敲打他,让他把嘴闭上?”
谢子豪想了想。
“别自己出面。
找几个生面孔,到他厂里转转,就说消防检查,让他知道知道乱说话的后果。
不用真罚,吓唬吓唬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几个人正说着,卡座旁边的通道里走过来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,是谢子豪的司机兼跟班,姓钟,叫钟亮。
他凑到谢子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谢子豪脸色变了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
曾繁栋今天下午被市局督察带走了,他老婆在家里哭呢,打电话到处找人。”
谢子豪把酒杯往桌上一砸,酒溅了旁边黄毛一脸。
“秦烈动作这么快?
昨天才停职,今天就带走了?”
邹小辉也慌了:“豪哥,曾繁栋知道不少事,他要是扛不住……”
谢子豪站起来,原地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盯着邹小辉。
“你爸不是认识曾繁栋吗?
让他想办法递个话进去,让曾繁栋把嘴闭紧。
只要他不乱咬,我爸在外面想办法捞他。
他要是乱咬,第一个完蛋的就是他自己。”
邹小辉点头:“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。”
谢子豪又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,那个罗家豪的事,今晚就去办。
不用等明天了。”
“好。”
邹小辉掏出手机往厕所方向走,谢子豪坐回卡座,把墨镜摘了,露出一双阴沉的三角眼。
旁边黄毛小心翼翼地递了杯新酒过来:“豪哥,别生气,秦烈蹦跶不了几天。”
谢子豪接过酒,没喝,盯着杯里的冰块看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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