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陆霄还是那个叫聂诚的傻乎乎的人类?
-不知道,都有可能吧。
白麝瞥了丈夫一眼,重新垂下眼帘作假寐状。
-……
看着妻子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,雄麝犹豫半天,忍了又忍,到底还是没憋住:
-你不去看看吗?
你不是挺喜欢那几个人类小子的吗?
-是喜欢啊,但是又不急,闺女跟着呢,天亮了再去看呗。
再说了,外面下着雨,打湿了毛皮回来又要清理很久。
白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-……
雄麝没话接了。
在一旁嘟嘟哝哝了老半天,它终于下了决心似的再次开口:
-到这儿之后我也好久没有借着雨水洗过皮毛了,今天的雨下得大,我出去洗一下。
一边说着,一边撑着身体略显费力地往外挪了一小截。
然而还没等它再挪一下,一旁白麝的声音就悠悠响了起来:
-雨都下了一天了,你早不洗晚不洗,偏偏就在听到闺女叫了才要出去洗?
睁开眼,白麝带着笑意的眼神落在自家丈夫脸上:
-是真的要洗毛皮呢,还是要去看看不动了的人类呢?
雄麝原本就心虚, 这一下更是被妻子噎得话也说不出来,嘴巴反刍似的嗫嚅了半天,终于破罐破摔的嚷嚷起来:
-我就是去看看又怎么样嘛!
-不怎么样啊,你想看就去看呗。
听着妻子轻飘飘的语气,雄麝气结:
-谁说我想看了!
-噢,那就是不想看,正好,睡觉吧。
白麝伸出腿来,横着挡住丈夫的去路:
-这雨看起来还要再下很久呢,别洗了,天亮了再洗。
哎呀……哎呀!
!
看着妻子横在自己身前的腿,雄麝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有东西在爬。
它是真的很想出去看看到底是陆霄还是聂诚出了什么事,到底怎么了,但是也真的拉不下那张老脸说它想去看人类。
白麝闭着眼,听着枕边麝的喘气声越发粗重急促,知道逗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,于是睁开眼,抖了抖毛皮站起身,施施然往门口走去。
雄麝一愣:
-你要出去?
-出去帮你看看到底是陆霄还是聂诚怎么了,不然我怕你急得今晚睡不着觉。
白麝瞥了丈夫一眼:
-你就别出去了,浇得透湿回来要是病了人类又要多来几趟照顾你。
-……那你早点说去看看不就好了。
雄麝轻哼一声。
-那你早点说想去看人类让我帮你看看不就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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