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长耳却拉住傅彤,谄笑:
“傅头,你看你就是太着急,五十贯有五十贯的攀交情,五贯也有五贯的走动。
这样,你给我五贯,我帮你去使使力。”
傅彤犹豫了,五十贯他给不起,可五贯虽然也是大钱了,但还是能给得出的,想了想,他一咬牙:
“好,五贯就五贯,后面回了定县你跟咱去钱库领,可我要说好了,办不成我可扒了你的皮。”
但傅彤这话说完,赵长耳自己把头摇得拨浪鼓,扭头就要走,然后被傅彤拉住了,才道:
“傅头,你也太会做生意了,五十贯的事,你五贯就想办啊?
你找别人吧,我可不愿意给你扒皮。”
傅彤也晓得自己说得难了,小声道:
“那行,你这五贯怎么个用。”
赵长耳拍了拍胸脯,对傅彤道:
“傅头,你把钱给我,也别管我怎么个用法,总之你想求什么事,我帮你给赵家那些人递上话,但奏不奏效可就不是五贯能打住了。”
傅彤思考了下,窦疑道:
“赵家巷的都是使君的族亲,你五贯就能递上话?”
赵长耳急了:
“傅头,别人可能不行,可咱姓赵啊,当然行。
而且你别看赵家巷的是使君族亲,可是也是精穷,不愁吃穿还有教习,但兜里却没几个钱,咱有的是办法走动走动。”
听了这话,傅彤叹了口气,赞叹道:
“哎,使君对兄弟们是真没话说,自己族人还穷着呢,就给咱们分钱,咱们得好好报答使君。”
然后他咳嗽了声,接着上面话,装模作样说道:
“所以啊,要报答使君,咱这个位置还是低了些。
我听上面说最近咱们要整编,很多位置都要扩起来,老赵,你帮我去走动走动,看这一次咱能不能混个队将做做,咱也想再努努力,多多报效使君恩情。”
赵长耳听了后,一竖拇指,赞叹了句:
“我西川人果然就是讲恩义,傅头,没得说的,这个忙我赵长耳帮定了。”
而此刻赵长耳的内心却是:
“嗯?
队伍要扩编了,那咱能不能混个什将当当?
我也想多报效报效使君啊!”
……
距离八百多里外的广陵,淮南监军使刘季述的驻节地。
作为监军使,刘季述并不愿意和刘邺处在一地,他不爽利,刘邺也不痛快,不如分在两地,各捞各的。
而广陵作为淮南海关处,天下奇珍异货都往广陵这里送,自然是他刘季述坐镇的好去处。
此刻,刘季述就和一个监军小使聊着天:
“小薛啊,新罗送来的那批女婢卖出去了吗?”
这小使夸张地弯着腰,笑道:
“阿兄啊,事都办得麻利了,要咱说啊,那些新罗人就该打死,给咱们送新罗婢,也不晓得是不是埋汰咱们。”
刘季述躺在软榻上,松快道:
“费那事,咱们来广陵是求财的,不是来求气的,咱们这些人,也就是这黄的白的,才能让咱们以后有保障。”
小使恭维道:
“那是小宦官们才有的事,阿兄你可是刘氏人,以后是中尉、枢密万万代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哪还在乎这点钱,咱晓得是阿兄你仁厚,这才不和那些新罗人一般见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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