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镇节度使见过吗?
所以咱们这功肯定是要分给他们的,不然他们攻许起来,硬说咱们杀的是个替身,咱们如何自辩?
咱们就算有疤痕为证,到时候不还是百口莫辩?”
这番话一下子就把杨復光说沉默了,他当然晓得眾口金的厉害,他们宦官就是玩这个的,指鹿为马,假的说成真的,真的说成假的,这太正常了。
所以听了这话,杨復光脸色也阴了下来:
“大郎所言极是,不得不防!
那其二呢?”
赵怀安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他真正担心的,也是最容易成为现实的:
“这其二,便是要杜绝后患!
王仙芝不是王仙芝,而是草贼造反的一面旗帜,只要这么旗帜在,那草军就在。
这一次我是袭斩王仙芝,但草军还有五六股大势力,这些人会甘心失败?
如我是他们,索性再找一人,冒用王仙芝之名,到时候草军不还能在再起?”
“大兄,这才是小弟真正担忧的事啊!”
“而一旦这件事真的发生了,再加上东线的诸藩节度使的攻计,我两可这就是泥巴掉裤襠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”
杨復光根本没在意赵怀安从哪学来的粗俗话,而是焦躁地来回步。
他意识到赵怀安根本不是杞人忧天,而是对人性,对这些权贵太了解了。
是的,不用去確定,杨復光以他这么多年的政治斗爭经验来说,赵怀安说的一定会成为现实。
他比赵怀安更清楚的一点就是,如果说此前朝廷还有招安的打算,可只要这次捷报送到长安,
那主抚派將再无机会,整个朝廷都会一边倒的压向主战。
毕竟朝廷不要体面?
武人不要军功?
就是满朝卿贵们也都要趴在草军的残尸上吸血,能容你等草军投降?
而一旦朝廷那边彻底把那些草军往死路逼,那些亡命徒能干什么?
肯定要拥个新头领继续干,
那黄巢虽然是副都统,可却没有什么实打实出色的战功,他一直都是隨王仙芝一起行动的,所以目前並没有统合草军的威望。
那这种情况下,找人冒名王仙芝机会就是唯一的选择。
此时的杨復光並不晓得,日后有个朱三太子,就是这样。
杨復光手都捏得青筋暴起,他不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。
到时候,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平定乾坤的泼天大功,怎能被宵小们构陷成一个笑话呢?
到时候他的顏面,圣上的顏面,朝廷的顏面,都將被置於何地?
更重要的是,一旦在圣上那边被打上个欺君罔上的小人,那自己的政治生命就彻底结束了。
而他在史书上留下的身后名,將会是何等的不堪?
自己努力一辈子,难道就是为了成个臣的?
此时杨復光的眼神彻底变了,他锐利地看向赵怀安,沉声道:
“大郎,你说怎么办吧!
这是我两的不世之功,不允许別人玷污他!”
赵怀安想了一下,说道:
“首先这次军功一定要分给东线诸藩,在这一点上咱们和宋公他们是没矛盾的,定策之功给宋公,我与诸藩有个剿贼之功,然后报捷和献首是大兄你的。
这个时候,咱们需要东线诸將和咱们站在一起。”
杨復光犹豫了下,但还是点头同意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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