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县令都难当,节度使嘛,你怕是更难咯!”
此时,李让想找回点气势来,笑著说道:
“所以赵使君要跑节度使,是为了造反?”
赵怀安哈哈一笑,隨后指著自己:
“我?
开什么玩笑?
我赵大是忠臣来著,我对大唐忠不可言!
谁敢造反,那就是我赵大的敌人,
说完,赵怀安起身,弯腰拍了拍李让:
“而你,千万不要做叛贼哦!
不然我可真的会杀了你的!”
然后,赵大肃声道:
“你搞清楚了,不是你和我谈条件,而是我来让你办事。
我不是非要用这种手段来解决的。
对於你们汴州城的城狐社鼠,到底有什么规矩,我一点不想了解。”
“我就给你三天,三天不能让我满意,我就杀人!”
李让抬头,艰涩道:
“这事没有这么简单的。”
赵怀安摇头,点了一下李让的额头,认真道:
“这事本来就可以这么简单。”
然后他就站直身体,给李让留了这样一句话:
“记住,我的这份仁和义,比你想得还要贵!”
说完,赵怀安摆摆手,走了。
而那边看到赵怀安笑著谈完事情,裴迪以为事情妥了,便对赵六几人说道:
“走,利润楼走起!”
然后他就招呼著赵怀安,一併出了李宅。
那李让在厅里坐了好一会,最后独自走回后院偏厢房,隔著门,他沉声说道:
“三日后,你们要的三万石粮食就能筹好。”
里面安静了一会,然后便有一个声音传来:
“七郎高义,家里人是不会忘记七郎你这个朋友的。”
李让点了点头,然后匆匆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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