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泰奔了过来,看了一下这些人的样貌和打扮,挥手:
「捆了!」
接着看着已无活人的後院,甩手撤离。
片刻後,一条小黄犬从狗洞中钻了出来,然後一阵狂吠,接着十几条大犬就从後面钻出,
狂吠。
保义军营地内,大帐内,赵怀安又起身给在场的宣武军军将、幕僚们满酒,接着举杯笑道:
「来,小弟再敬几位哥哥。」
这会在场的还有後面赶过来幕府参军、主簿,这会心里也定了,晓得赵大不是发疯造反,皆放宽了心。
说来也怪,这些人对赵怀安要杀城狐社鼠也是反对的,可一旦发现赵怀安的架势都有点譁变的意思在了。
然後就都开始安抚赵怀安,全都站在他的立场去讲,最後只要赵大不譁变,就怎麽样都好。
这就是人心呐。
此时赵怀安再敬酒,众宣武军文武吆喝着一饮而尽,给足了赵怀安面子。
气氛到了这里,赵怀安已不再提城内的事情,开始和众人聊着新项目,他对这些人说道:
「你们信我,这一笔咱们压对了,今年挣它一台车,明年就能挣它一套房。」
这会,寇裔已经熏熏然,拍着桌子喊道:
「对对对,听赵大的,咱们投海贸!
我早听说这玩意老挣钱,但咱们汴州人在中原还能说上话,到了东南,谁理会咱们是谁啊?
现在有赵大带着咱们一起发财投海贸,咱们挣它个盆满钵满!」
有寇裔这麽个自带乾粮带节奏的,在场的大夥都在拍桌子要投。
这些人都是宣武军的头面人物,钱是最不差的,就算手里暂时没钱,只要露个意思,自有汴州豪商送钱过来。
这寇裔有句话没说错了,那就是在场的人都晓得这是好机会。
海贸有多挣,他们虽然处在内陆,也是非常清楚的。
在来汴州的大豪商中,就数福建、广州的海商最阔绰豪富,汴州的风月场,每年都能传出几件海商们一掷千金的豪事。
所以汴州的势力人家实际上也对这海贸眼红,尤其是晓得海商们那种近乎无本买卖的操作後,
更是抓耳挠腮。
但没办法,无论是福建还是广州,都距离汴州太远了。
对方根本不鸟他们。
而现在赵大神通广大,竟然打通了海贸的关系,他这边是卖小罐茶,让汴州这边准备中原特产,到时候运到光州一并发船。
这下子,在场人各个欢呼,从酒肉朋友一下子上升到了商业合作夥伴。
也没人提什麽城内的事了。
杀!
赵大不杀,他们也要杀!
一群城狐社鼠,阴沟里害民的玩意,早就要杀了,这会竟然还和赵大作对,那就更是取死有道了!
赵怀安也高兴,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,把蛋糕做大,然後交更多的朋友,最後拉着这些人再去做蛋糕。
现在人人都觉得他赵怀安是跳上了杨复光的船,但谁能晓得,他赵大这条船上,也是站满了人。
随着赵怀安这条船越来越大,这大唐的航向终会在他手里转航。
心里高兴,赵怀安举着杯子敬向李让,他也被赵怀安喊来参加宴会,笑道:
「七郎,你也参一股,我赵大说了,对於朋友,我从不吝啬!」
李让连忙起身,双手举起酒杯,然後一饮而尽,直接表态:
「承蒙使君厚爱,七郎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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