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宋,那几个措大谁啊?
好像看不上咱赵大的?
大人物?”
宋文通笑道:
“赵大,你都是在陛下面前献舞,又和那位共舞,就算真是大人物,又如何敢在你面前炸刺?”
说看,宋文通挤眉弄眼,给赵怀安举了个大拇指,意思你是这个,公主都是被你倾倒,
赵怀安摆摆手,那边宋文通也知趣跳过这个话题,对那几个文士努嘴:
“赵大,不用理他们,这些人就这样,看谁都是眼高於顶,毕竟谁让人家是天班!”
见赵怀安不明白,宋文通解释道:
“这几个人都是乾符二年的进士,基本都是隶属秘书省、翰林院、国史馆的清流。
我朝天班,
向来就以这些职位为仕途起点,最后一路到三省六部,宣麻拜相。”
一听这个,赵怀安就明白了,合著是老虎班啊!
见赵怀安不说话,宋文通当然要为他说话,所以连忙说道:
“嗨,话是那么说,但每年进士数十人,最后能做宰相的又有几个?
而就算做到了宰相,也不会在赵大你面前张狂,他们就是年轻,自以为功名在手,前途一片,那也就那样。”
说著,宋文通指著那边的一个青袍士子,说道:
”赵大,那人是乾符二年榜单的状元,郑合敬,出自滎阳郑氏,当日出榜那天,这人还宿在妓院呢,满口风流,倒是玩得有够!”
然后宋文通又指著另外一个高俊的士子,说道:
“那是那一榜的林嵩,福建的,那一口话说得和鸟语的,哪有什么前途。”
“还有那个,最近我听说要被放到外头做县尉,正拼命跑关係呢,听说找到竇家那边,也不晓得管用不。”
赵怀安听著,忽然问道:
“这做县尉岂不是挺好?
怎么还要跑关係?
要留京嘛?”
宋文通理所应当:
“可不是,谁愿意离开长安啊!”
赵怀安也跟著感嘆了一句:
“这倒是的,我也发现了,这真是,是个人都要往长安跑。
长安这么好呢?”
宋文通愣了一下,隨后哈哈一笑:
“大郎,你是才来长安,得明个我下值,带你去逛逛长安城,就晓得为何天下人都要往长安跑了。”
“不过这享受倒是小部分人的,归根结底,人人嚮往长安,还是因为在这里,任何人都有更多的机遇。”
“举子士人谋求进身之阶,已官之人调任美职或晋级升迁,商人小贩希冀贏利发財,甚至各种手艺人、佣工、流民、歌儿舞女等,为寻找较好的生活出路,就都不妨到长安来闯荡一番。”
赵怀安倒是能理解这个,就和他以前听说前世那会远东的俄罗斯人也是一个劲去海参崴跑,在那里才有现代生活。
而自己不也是这样吗?
虽然在地方上唯我独尊,但发展却是有上限的,能再上一层楼的契机,
只有在长安才有。
这不,只是和小皇帝打了一场马球,让自己发愁那么久的事情,不就解决了。
如此,赵怀安也就理解了天下人都渴望来到长安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