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庐州人,到了扬州后,人生地不熟,高驛幕府中他文没有关係,而老高幕府中的水可比他保义军的深多了。
这人以后啊,就看自己的造化了。
而高驛看似贏了面子,赵怀安却在心中,给杨行密和高,都默默地记上了一笔。
这边赵怀安还在想著,那边高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没停过,他忽然对赵怀安说了一句:
“赵大,潁州漕粮的事就算了,你后面把他补上,別怪我没提醒,现在新任的颖州刺史是张自勉,这人是个人物,你可別被他给抓住把柄。”
最后高悠悠说了句:
“得不偿失!”
赵怀安一听是张自勉,眉头一皱,他和这人还真有点过节,当时在曹州將那个秦宗权给伏法时,就把这张自勉和那张贯给弄得很尷尬。
他事后也没找这两人赔过罪,所以这梁子就结下了。
只是没想到张自勉竟然做到了颖州刺史,这颖州不是义成军的吗?
他一个忠武將怎么做了?
也没听他立下什么大功啊!
忽然,电关火石之间,赵怀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
“这老高不会在过颖州的时候,也来了我那么一出?
要敲颖州的竹槓吧!”
赵怀安忍不住看向前头的高,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怪不得说我像你呢!
怀!
你年轻时有我现在这么扎势?
很快队伍就进了寿州城。
寿州节度使衙署,正堂之內。
寿州刺史顏復忙前忙后,然后赵怀安、高驛主客坐定后,就被屏退了出去。
此时堂下就留了高这边的张、梁、吕师用三个道士,还有鲜于岳。
而赵怀安这边,也只留下了赵六、豆胖子、李师泰、张龟年、袁袭和赵君泰六人。
气氛终於变得严肃起来。
高驛端起茶杯,喝著今年新采的小光山,率先开口。
而第一句就直奔主题:
“赵大,鄂州那边送来的军报,想必你也收到了。
韦蟾这老措大,快要顶不住了。
草军的兵锋,已经快要捅到我们两家的家门口了。
对此,你有什么看法?”
赵怀安知道正事来了。
他也放下茶杯,神情凝重地说道:
“仆相,咱以为,眼下奕势,万分危急。
“
“草军自安州一战,大破武昌军主力,如今兵围鄂州,士气正盛。
观其动向,其主力並未在鄂州城下尽数停留,而是分兵多路,沿江北佰,向黄州、蘄州一带渗透。
其意图,昭然若揭。”
隨后他站起身,走到堂中悬掛的舆图前,用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庐州与扬州之间的广阔地域上。
“他们是要以鄂州为饵,牵制王鐸征剿军的主力,然后以偏师席捲江北,待时机成熟,便可渡江,直插仔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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