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向来都是卢携党徒,一直被传和那个崔沆都是下一个门下的有力人选。
所以我下发行文到底有没有用,就真不好说了。”
赵怀安愣了一下,没想到那舒州刺史竟然还有这个背景。
那个豆卢缘他见过,五短身材,也就是鬍子好看些,这人也能做门下?
不过倒也正常,人家都户部侍郎了,做一任门下也是大概率的事件。
不过那个崔沆?
他忽然想起一事,下意识问向高駢:
“使相,那崔沆就是那个名声臭的?
那个沆瀣一气这个词我都听过,这崔沆还能当门下?”
高駢摇摇头,也是多说了几句:
“那崔沆和那个崔瀣压根就没关係,这个就是捕风捉影之事。
我以前就告诉你,长安这种情况太多了,你以后就明白,这人啊,越是要高升了,他的名声就忽然会臭!”
“但名声呢,有时候有用,有时候呢,它又甚也不是。
说到底,要看抬举你的人是谁!”
“所以別看一些人好像清流一片,人人吹捧,甚至民间也莫名其妙就传他的好名声,
而实际上呢?
这种人反而没甚前途,这个道理,赵大你慢慢琢磨吧!”
赵怀安瞭然,他就说老高是一个工於心计的权谋大师,这两番话別人能说出来?
看来自己在高駢这个老薑面前还是和新兵蛋子一样,先蛰伏蛰伏。
他二十二,老高六十四,不如人家不丟人,反正时间在他这边。
而那边,说完那番话后,高駢忽有所想,隨后对对著赵怀安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
“这天下是咱们的,但到底还是你们的!”
赵怀安默然,不敢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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