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陷,对你唯有刀耳!”
陈儒脸色煞白,但还是抱拳大吼:“喏!”
曾元裕也不理会陈儒,声音陡然变得激昂起来,冲眾將大吼:“此战唯奋发向前,再敢有怯战者,杀无赦!”
这声厉喝让在场牙將们全部一抖,隨后齐齐大唱:“喏!”
而说话间,战场之上又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。
原先一直从东北方向吹来的秋风,不知为何忽然转向了!
风向一变,竟成了从南向北吹的南风!
南风捲起官军阵前的尘土,呼啸著刮向了北岸的草军阵地。
一时间,草军阵前,尘埃四起,士卒们被吹得睁不开眼,而荆南军这边却视野开阔,清晰无比。
顺风而战,无论是弓弩的射程,还是吏士的体能,都將占据巨大的优势!
所以当曾元裕看到大旗面换了一个方向吹后,又见对面尘埃大起的样子,仰头大笑:“此胜风也!
真天助我也!”
看来我唐气数未绝啊!
而此时,南岸这边的荆南军吏士们也纷纷注意到了这个变化。
见此胜风大起,所有人都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荆南军这边士气瞬间被提升到了顶点!
此时就是战机!
於是,曾元裕不再有丝毫的犹豫,高举起手中的横刀,鬚髮賁张,大吼:“全军出击!”
“呜————呜————”
苍凉的號角声,响彻云霄,贯於旷野。
“咚咚咚咚————”
荆南军这边,战鼓的节奏,也陡然变得急促而狂暴!
整个天地都在沸腾!
在將旗的挥舞与战鼓的催促下,南岸的三个巨大方阵,几乎是同一时间动了。
——
三个阵,四千多荆南军吏士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,然后踩著鼓点,迈著整齐而沉重的步伐,开始向前推进。
他们踩著河床,踏过那条並不算深的东荆河,在各基层勇士的带领下,向著对面的草军率先发起衝击!
而曾元裕本人则率领著他手中最后,也是最精锐的八百名骑兵留在大下作为预备队。
这支骑兵基本都是来自凤翔和荆南,人皆披铁鎧或皮甲,持丈八马槊,人人士马饱腾,隨时可以投入战场。
与此同时,北岸,草军阵中。
柴存则是站在一辆战车上的,当他看到对岸的官军,竟然放弃了地利,主动渡河攻来时,他先是一愣,隨即便是狂喜!
他將半个身子都撑在了车轩上,狰狞低吼:“好好好!
竟敢如此小覷我!
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——
说完,他对车下环绕的扈兵们咆哮道:“去,传令各师帅,就地结阵!
谁的阵地要是给我丟了,我亲自去拧了他的脑袋!”
“各营的弓弩手,在那些荆南军半渡的时候,就给我狠狠得射,全部不留,全给我把箭矢射光!”
话落,一群扈兵纷纷跑向了东西两处的阵地。
然而,东荆河太浅了,荆南军推进的速度也太快了。
还没等草军的弓弩手做好准备,官军的前锋便已经衝上了北岸,然后狠狼地撞入了草军的前沿阵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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