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内其余的沙陀武士,也跟着哄堂大笑,终於不再无聊沉闷。
只有李嗣源皱起了眉头。
那个跪地求饶的唐人武士,还在不停地磕着头,口中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的可怜。
而站在他身旁,那个同样被绳索捆绑着、垂着头的俘虏,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在这一群或坐或笑的沙陀武士面前,显得格外的刺眼。
那名沙陀骑士,似乎是玩腻了,拍了拍手:
「行了行了!
磕得也差不多了!
「
然後站起身,走到那名还在磕头的唐人面前,一把揪住了他的发髻,将他如同死狗一般,拖到了院子中央。
这下子,这唐人武士慌了,但此刻依旧还在抱着最後一丝希望,颤抖着问道:
「好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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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说,只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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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只要好汉舒心了,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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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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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放了我们吗?
「
是啊,我是说过。」
那沙陀骑士狞笑着,从腰间缓缓地抽出了横刀,残忍道:
「我现在,就很舒心。
所以啊,我决定,亲手送你上路!
让你下辈子,投个好胎,别再当这没卵子的软骨头了!
「
说完,他便不再理会那唐人惊恐绝望的尖叫,手起刀落!
「噗嗤!」
「一颗血淋淋的头颅,」咕咚「一声,落在了雪地之上,滚了几圈,才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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