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来羞辱我们!
那老夫就不作陪了!」「这天下没有你赵怀安,我们一样能救!」
说着,崔德本起身,就要出帐,身後岑元寿这些人也「哼」了一声,拂袖离去。
最後,跪在地上的王三郎左右为难,忽然擡头对赵怀安道:
「大王,你可害苦小人了!」
可就在他准备出卖这些人的时候,有人喊道:
「三郎?
还不走?
难道要一直跪在这里被人折辱吗?」
说这话的是岑元寿。
而听到这话,王三郎立马蹦了起来,跳到了岑元寿的身後。
看着那反覆横跳的小人,赵怀安波澜不惊,在那些人要走出大帐,他也没拦着。
直到岑元寿掀开帘帐,准备给後面崔德本开路,这些士家才看到了帐外的情况,而这一看,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。
只见帐外戟道前,站满了穿着日月披风的甲士,而之前这些豪族带来的武士和子弟,不是被绑着跪在了地上,就是只有一堆首级丢在了车边,血气冲天。
此时,帐前的一名披甲武士转了过来,正是咱们的赵六。
六耶穿着铁铠,举着一柄铁斧一步三晃走到了崔德本面前,然後拍了拍老头苍白的脸,笑道:「乡党,别走啊!
再叙叙!」
「不然我家大王还以为我们关中人都不怎麽讲礼貌呢!」
此时岑元寿艰涩地说了一句:
「咱们是博州人!」
赵六愣了下,骂了一句「狗东西」,接着擡起一脚就将岑元寿给踹了进去。
而後面一群士家,全部骇得倒退回帐,最前的崔德本也顾不得去拉岑元寿,也跟着踉跄进来了。
将这些人废物给撵回去後,赵六这才骂骂咧咧转身,然後对那边办事的豆胖子喊了一句:
「胖子,杀完了,出来洗地了!」
豆胖子骂了一句,但还是吩咐人将这边清理了,毕竟是军中大帐前,血糊糊的像啥样。
看着一众跪下来的渭北士家,再无之前的趾高气昂,这会全都一个劲讨饶。
倒是那崔德本还埂着脖子站着那,一副要不屈就义的样子。
赵怀安心里满是腻歪,然後扭头对旁边的李克用道:
「三郎啊!
你爱读史吗?」
刚刚掀帐的时候,李克用已经闻到了外面的血腥味,所以虽然没看外面,但也晓得发生了什麽。
於是,他更加小心,说道:
「回大王,咱们沙陀人字都认不得几个,想读都没法读啊!
倒是我娘子时不时给我讲一些故事。」赵怀安点头,夸赞了一句:
「三郎是找了个贤妻子,这找妻是咱们男人最重要的一件事,找错了,功业再多也是雨打风吹去!」接着,赵怀安就感叹了一句:
「我这些年来,尤爱读史,尤其是北齐斛律光的故事,尤让我唏嘘。」
於是,就在这一众磕头虫面前,赵怀安却和李克用讲古。
「斛律光是一个叫敕勒族的将领,是当时北齐最负声望的,最能征善战的大将。」
「而他的父亲叫斛律金,数次救了当时的高欢,尤其是在玉璧之战中,带头唱起《敕勒歌》拯救了全军的军心士气!
挽救了高欢的事业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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