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不还是一场空?」
说完,赵怀安望着李克用,问道:
「如何,三郎你觉得这番话有无道理?」
李克用抿着嘴,沉思着,片刻後,说道:
「这个问题我此前没有认真想过,但刚刚琢磨了一下,觉得这事有点说不准。」
「从正常来看,好像这人说的还挺有道理的。」
「可我替换了一下我们沙陀人的处境,发现好像不是这样。」
「论兵强马壮,我沙陀人在北地说第二,无人敢说第一。」
「但你让我厉兵秣马,去讨四周藩镇,怕也是有点艰难。」
「总觉得这些藩镇怕是会联合起来对付咱。」
李克用见赵怀安不说话,也拿不准,便对赵怀安说道:
「赵大,你来说说,咱实在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窍,但大夥都要来长安,怕不能说没道理吧!」赵怀安哈哈一笑,给李克用竖了一个大拇哥:
「三郎,可以说,你是有智慧的人!
你虽然不晓得关节,但你的直觉就已经带着你走向了正确。」「而我赵大,不能说是有智慧的,而是算有点知识。」
「所以我要想得很明白,才能如你直觉这般,走向正确。」
「我要游泳到对岸,而三郎你却已经在对岸了!」
李克用愣了,直接羞赧地摸了摸後脑勺,不确定道:
「哈!
赵大,咱有这麽厉害吗?」
不得不说,赵大这情商要是捧起人来说,那真是一捧一个掏心掏肺!
赵大很认真道:
「的确如此!」
「来,我就说说我的看法!」
「我的那个部下说完後,我就问了他一个问题。」
「我问他,你觉得我赵大是有囊括天下的志气,还是一个只会割据地方的军头。」
「他说不明白这有什麽关系。」
「三郎,今日我就和你说说!」
李克用洗耳恭听,他也不傻,晓得赵怀安刚刚捧自己固然是高兴的,说明人家是尊重自己的,而且能发现自己优秀。
但他也不能认为真就是,他在岸上,人家在河里。
「三郎,当年三国时,董卓乱天下,於是有十八路诸侯勤王。」
「我且问一句,为何这些人要勤王,而不是看到已经天下大乱了,就留在地方,找一块地盘发展呢?」「这样不就占得先机?
多聪明啊!」
「可後来呢?
日後能为天下重要割据势力的,全部都来自於这番勤王军中。
可以说,当时没有参与勤王的,全部都是草头一般的势力。」
「为何?」
「盖是人心向背耳!」
「东汉的洛阳就是此时的长安,在这天下之中就是展现你豪情的舞台!」
「这就是上洛!」
「只要你想向天下人展现你,那就去上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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