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术学堂之设,实乃长远之基。
王公与术学堂诸生,功不可没。」
赵怀安捏着胡须哈哈大笑,自己一番苦心,到现在大夥也是懂了嘛!
他能不晓得数学的作用?
要是不用它,不记得它有多厉害,要知道会百以内的加减法,在平日都算是会算数的了。
可要是真把数学用在战场和治理上,数学能力的高低,直接决定了双方的软实力。
他他对战场的义社郎还有背嵬们感叹道:
「到咱们这时候,光有猛将锐卒还不够,还得有明白数学的聪明人!」
「就说这一顿跑,省了咱们多少儿郎的性命!」
「传令下去,此战之後,孢营当为首功之一!
术学堂相关师生,也要重重奖赏!」
「另外,告诉王金水,让他们总结经验,把这次胞战的数据、调整方法,都详细记录下来,编成新册,好日後培养其他孢军!」
「遵命!」
身旁书记官李杜立刻记录。
豆胖子虽然对什麽「数术」、「格物」听得半懂不懂,但听到「首功」、「重赏」,眼睛顿时亮了,嘿嘿笑道:
「大郎英明!
是该重赏!
回头咱也去术学堂听听课,毕竟咱打小就聪明!」
赵怀安笑骂:
「学!
学不会!
你就给我去减肥!」
豆胖子的笑容凝固了。
於是赵怀安哈哈大笑,随後目光再次投向战场,语气转为冷峻:
「传令王金水,跑车继续向前,压制寨内纵深和可能援兵的通道!
令前军刘知俊、高仁厚所部,看准北寨缺口,擂鼓!
进军!」
「咚!
咚!
咚!
咚……
此时,保义军跑营的孢击刚刚结束。
一轮轮石弹砸完、就是一轮火球。
这些点燃的火球拖着黑烟砸向寨墙、营帐,虽不如跑石摧毁力强,但引燃木寨,制造的惊慌和混乱比石弹还要有效。
北面三寨顿时笼罩在轰鸣、烟尘与火光之中。
夯土寨墙在持续重击下开裂、坍塌,木栅被砸得粉碎,营区内火焰蔓延。
隐隐可见的,三寨内的巢军几乎被打得士气跌落到谷底,这种抛石车的攻击,直接造成的伤亡人数并不会有多少,但只要有中一次的,就是一片血肉糜烂。
那种景象,就是巢军这种死人堆里卷出来的都要吐得一地酸水。
还有一点就是,石弹的轰炸在他们眼里都是随机的,无论你是站在墙上的,还是躲在营地内的,都可能被石弹砸成稀巴烂。
古罗马军队最可怕的刑法就是十抽杀一,就是从每个十人小队中,随机抽出一人,然後活活殴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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