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!」
这下子,韩全诲不说话了,他站在那里,纠结犹豫。
最後,他深吸一口气,笑着拍了拍周敬容:
「老周,你这就不地道了!」
「是把咱当外人啊!」
「谁不晓得,赵大!
咱家朋友!」
「咱家认识赵大还要比你早呢!」
见周敬容还是板着脸不说话,韩全诲笑了笑,最後说了句:
「替我向赵大问好,就说咱老韩啊!
可是他的挚爱亲朋!
有事也是能上的!」
周敬容听到这里,眼睛一转,笑了,随後侧耳在韩全诲耳边小声说了句:
「陛下薨了,你朋友现在需要帮忙了!
帮不帮?」
只是这一句话,韩全诲整个人僵硬住了。
愣着那里,好一会。
陛下死了?
韩全诲脑子疯狂转动,权衡利弊的速度比他手柜票还要快。
如果不帮周敬容,就算今晚当没看见,等明日田令孜拥立了新君,他韩全诲顶多还是个内常侍,甚至可能被田令孜当异己清洗掉。
但如果帮了……
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不显山露水,此刻却得到大消息的周敬容,暗骂这人好运。
可韩全诲还有疑惑,咸宁殿内外都是田、杨两派的人,他都没办法靠近,这周敬容是怎麽晓得陛下薨了的?
於是他如此问,而周敬容就将他看到的一幕说给韩全诲听。
对於周敬容的判断,韩全诲完全相信,因为如果自己是田令孜,他也会这样杀人,只是一定不会办得这麽糙,还让人看到!
韩全诲左右踱步,心中再次转动。
宫外就有数万赵怀安的兵马,他这段时间和此人的关系往来很少,显然那四万贯的情分也就是如此了。
可若是能把这惊天消息送出去,也不管那赵怀安想如何,他这边都是给了大帮助的!
到时候,如果赵怀安也拥立新君,那就是拥立之功!
就是从龙之臣!
「帮!」
韩全诲猛地咬牙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:
「老周,你这可是把咱家的脑袋提在你裤腰带上了!
这事要是办成了,以後郡王面前,你可得给咱家多美言几句!」
至此,周敬容悬着的心终於放下了一半,他低声道:
「好说!
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宫门落锁,寻常法子出不去。
咱本想去东墙那边烧个偏僻的院子!」
「但那边巡逻太严,咱一个人没把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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