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九月初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。
高骈……你真的好狠啊!
等自己的爪牙没了,钱用光了,最後回来随便找个理由,说自己贪污军粮也好,延误军机也好。
届时,一杯毒酒,三尺白绫,就是自己的归宿!
还有赵怀安……
吕用之几乎能肯定,这吴王肯定在里面推波助澜了。
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毙!
但直接反抗?
更不行!
高骈他的威望实则其次,因为他除了对那些个旧部有掌控,淮南诸军实则是离心离德。
但赵怀安在啊!
他那万余保义军甲士,真不是自己能碰的!
硬碰硬,死路一条。
那服软求饶?
更不行了!
高骈这种人,一旦决定动手,绝不会因为哀求而心软,反而会认为你软弱可欺,要你命更快!
那麽……只剩下一条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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