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用之眼中寒光一闪:
「动摇军心?」
「传我法旨:凡有传播流言、动摇军心者,立斩!
家属连坐!
再派察子加大稽查,各营将领身边,多布暗桩。」
「尤其是张义府,此人近来可有异动?」
诸葛殷忙道:
「暂无动静。」
「只是其营中今日发生一事,他军中一名校尉杀了潜伏的察子,名册泄露,上有张义府之名。」「老张已将那校尉拘来,正在审问。」
吕用之眯起眼:
「张义府……此人统兵有能,却非我心腹。」
「你看紧他。
若无异状便罢,若有不轨……」
他做了个斩首手势。
「末将明白。」
吕用之挥退众人,独留心腹道士,此人会观天象,是有点本事的。
「你观天象,扬州气运如何?」
这道士装模作样掐指片刻,肃容道:
「紫微晦暗,然将星耀於东北。」
「天师乃北斗降世,自有神明护佑。」
「依贫道看,不出三月,必有转机。」
吕用之满意点头:
「好。
你明日开坛作法,祈雪降温。」
「寒冬腊月,城外保义军宿营野地,冻也要冻死他们!」
这道士暗骂了一句,孽道,真当自己是呼风唤雪啊!
不过幸好这段时间确有大雪,於是此人面上恭敬,执道礼:
「谨遵法旨。」
腊月廿三,小年。
扬州忽下起了大雪。
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,一夜之间,天地皆白。
保义军营垒内,士卒们嗬着白气,加固营帐,清理积雪。
中军大帐前,赵怀安披着黑氅,望着漫天飞雪,神色平静。
赵六搓着手走来:
「大郎,这雪下得邪乎,怕是要冻坏不少人。
城中那些百姓,缺衣少粮的,怕是更难熬了。」赵怀安淡淡道:
「吕用之在子城暖阁享福,可曾管过罗城百姓死活?
这场雪,会让他失尽人心。」
正说着,张龟年踏雪而来,面带忧色:
「主公,刚得讯,寿州过来的粮船因风雪阻滞在宝应,恐要迟两日到达。」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