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军将武艺不弱,刀法迅捷,连劈三刀,都被张归霸用盾牌和灵活的步伐化解。
第四刀时,张归霸觑准一个空档,盾牌猛地向前一顶,撞开军将的刀,右脚闪电般踢出,正中军将小腹。
这军将身上有铁甲,吃得住力,但被这麽一踹,人没站稳,那边张归霸的铁鞭已带着风声当头砸下!
“砰!”
铁盔凹陷,红白之物飞溅。
军将一声未吭,扑倒在地。
主将毙命,桥头上的守军惊慌乱叫,丢下兵器,彻底崩溃。
跳河的跳河,钻巷的钻巷,作鸟兽散。
“过桥!
快!”
张归霸喘着粗气,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沫,毫不停留,带着部下冲过石桥。
官仓那高大的仓廪围墙,已经遥遥在望。
然而,就在距离官仓大门不足百步的一个丁字路口,他们遭遇了开战以来最顽强的一股抵抗。
约四十余名镇海军,在一个身穿完整劄甲、手持双手长柄陌刀的虯髯将领指挥下,牢牢堵住了路口。
这些人甲胄相对齐全,神色虽然紧张,但队形未乱,显然是一支比较核心的武士队伍,甚至可能是丹阳城里最後的武士力量。
那虯髯将领站在阵前,陌刀拄地,眼神凶狠地盯着冲来的张归霸一行。
“保义军的狗贼!
想抢粮?
先问过某家手中这口刀!”
虯髯将领声若洪锺。
张归霸停下脚步,微微喘息,快速打量着对方阵型。
硬冲伤亡必大,而且耽误时间。
他目光扫过街道两侧,左侧是一排临街的邸店,多为木板门面;右侧则是一道稍高的院墙,似乎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宅邸。
归霸低声对身边一名机灵的队副下令:
“你,带十个人,从左边店铺穿过去,绕到他们侧後!
动静弄大点!”
“其他人,跟我正面吸引他们!
听我号令,一起冲!”
队副领命,立刻带着十人,踹开旁边一家布店的门板,钻了进去,里面传来店主的惊叫和器物倒塌声。
张归霸则举起铁鞭,指向那虯髯将领,朗声喝道:
“镇海军的弟兄们!
丹阳已破,周宝困守丹徒自身难保!
尔等何必为他卖命?
放下兵器,保义军只诛首恶,胁从不问!”
“顽抗到底,只有死路一条!”
他一边喊话攻心,一边缓缓向前逼近,身後武士们也摆出攻击姿态。
那虯髯将领怒道:
“休得妖言惑众!
儿郎们,守住路口,援军很快就到!
杀一个保义军,赏钱十贯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