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我赵大呢?」
「我百战玩命得了个吴王,论功行赏的第一时间就是授你市舶主事,让你掌一方外贸之权。」「你说说,我赵大亏待过你?」
杜宗翰以头抢地,涕泪横流:
「大王!
大王!
下官知罪!
下官鬼迷心窍!
辜负大王厚恩!」
「求大王看在往日情分,饶我一命!
我愿散尽家财,充作军资!
我愿……」
「情分?」
赵怀安打断他,冷笑一声:
「你跟我讲情分?
你跟陆氏勾结,收受巨贿时,可想过与我赵大的情分?」
「你将我扬州军械偷偷卖与魏博时,可想过与我赵大的情分?」
「你在贪我钱的时候,可想过与我赵大的情分?
!」
赵怀安越说越怒,猛地一拍案几:
「我赵大念旧,所以更要杀你!」
「不杀你,如何对得起那些在战场上流血拚杀的老兄弟?
不杀你,如何对得起已经战死的兄弟?
不杀你,如何立我吴藩法度威严?」
「我当年就说过,我赵大愿意与兄弟们善始善终!」
「但你们别他妈的忘本啊!」
「你这种人最可恨!
自己走了歪路,倒是要把别人路给走死了!」
「也就是我赵大,别人出了你这个事,还能再信老兄弟?」
「你这坏种,死不足惜,还要离间我保义军兄弟们的感情!」
说着,赵怀安忍不住踹了杜宗翰一脚,这一脚直接把他踢到了墙上,缓缓滑下。
此时,杜宗翰又痛又绝望,此刻瘫软在地,已知求生无望。
赵怀安站起身,俯视着他,最终判决:
「杜宗翰,你罪大恶极,我法不容赦。」
「着即革去一切官职,抄没家产。」
「明日午时三刻,於王城玄津桥下,公开问斩,以儆效尤!」
「其妻妾子女,查明确未参与犯罪者,可免连坐,但家产尽没,逐出金陵。」
「涉案其余人等,由督察院、刑司依律严惩!」
说完,赵怀安扭头就走,身後杜宗翰的哀鸣渐渐消失了。
正月十六,午时。
金陵王城东侧的玄津桥,本来只是一座横跨吴王城外壕沟的石桥,今日却成了处决重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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