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军乱,逐观察使韩,杀都押牙王桂直。
内部不稳,兵弱粮少,自保不暇。”
“鄂岳杜洪……”
何惟道顿了顿:
“其地狭兵少,夹在荆南、淮南之间,唯有依附强者。”
“而其地又在我蕲州眼皮底下,除了投咱们,别无他路。”
赵怀安点头,点了一句:
“让黑衣社多动动,要是能说得鄂州来投,那也是大功一件!”
一旦鄂岳归附,长江中游门户就算是对保义军彻底打开了。
“山南东道呢?”
“赵德湮发展一直很快,三年间从唐州一隅,已占据襄、均、唐、邓、随五州,几乎尽得山南东道。
拥兵四万,粮草丰足。”
“此人善抚流民,宽政省刑。”
“去岁中原大乱,河南百姓南奔,赵德讙又收得口二十万。”
赵怀安其实也一直关注赵德湮的发展,毕竟山南东道,荆襄门户。
若是让赵德湮若稳坐襄阳,将来必成心腹大患。
“他可有外扩之意?”
何惟道摇头:
“暂无。”
“赵德讙年近五旬,二子匡凝、匡明暗斗。”
“如今正忙於整顿内政,安抚新附。
但其长子赵匡凝上月纳了荆南张继祚之妹,似有西窥之意。”“联姻荆南?”
赵怀安愣了下,反问了句:
“张继祚不是被他的牙将陈儒围困江陵麽?”
“正是。”
何惟道压低声音:
“但也因为要抗牙军都将陈儒,他向赵德讙求援。”
“如今其子赵匡凝率军五千南下,现屯於江陵北三十里。”
“恐怕,荆南又要有一战。”
赵怀安眉头皱紧,若是荆南归赵德湮,那山南东道将成庞然大物。
算是有当年刘表的地盘了,而向来对长江下游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个地方。
南朝多少次权力交替,改朝换代,都是从上游荆州开始的。
不过自己目前下阶段用兵还是杭越,上游这边也只能多加关注了。
最後,赵怀安又问了一个自己的老熟人:
“西川王八郎现在什麽情况?”
何惟道语气复杂:
“王建去年以来进展神速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其据成都府,连战不休,靠着朝廷节钺,连克西川十二州。”
本来赵怀安还笑呢,听到这话後,不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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