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要打杭州,必须先拿下独松关。”
他转身,指向身後巨大的独松关地形图:
“独松关,天目山第一险隘。
关墙高耸,依山而建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守军八百,皆是钱缪麾下老卒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是翻越百里天目山,悄无声息地摸到关下,然後攀爬绝壁,绕到关後,内外夹击,一举破关。”
台下寂静无声。
他们都是当了一两年兵的人了,晓得这意味着什麽。
五百人,轻装简从,翻山越岭,突袭天险。
一旦暴露,便是全军覆没。
“此战,凶险异常。”
赵怀安声音沉重:
“我不敢保证你们都能回来。”
“甚至,可能有一半,甚至更多的人,会永远留在独松岭上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
“所以,在出发前,我想问你们有什麽要求?
只要我能做到的,一定做到。”
台下沉默片刻。
然後,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:
“为大王效死!”
“吃大王饭,报大王恩!”
“保义军万岁!”
声浪震天,连阴沉的天色都仿佛被冲开了一丝缝隙。
就在这激昂的声浪中,忽然响起一个略带腼腆的声音:
“那个………大王,俺有个小要求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队列第三排中间,一个圆脸青年挠着头,嘿嘿笑着。
党守肃一眼认出,那是他麾下的尖刀武士薛皋,桐柏山区人,因排行第八,绰号薛八。
此人攀岩如猿,但性子有些憨直。
“薛八!
你胡咧咧啥!”
党守肃瞪眼:
“没看这是啥场合?”
薛皋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鼓起勇气:
“俺……俺就是听说,上头总提五粮液,说那是天下第一等的好酒。
俺还没喝过……能不能在出发前,喝上一囗?”
此言一出,台下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连台上诸将都忍俊不禁。
党守肃气得脸都红了:
“狗日的薛八!
你没喝过五粮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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