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息怒!”
“小人一向守法,税赋从未拖欠!
仓里那批山货是刚进的,还没来得及去完税,小人这就去补……”李师泰摆手打断:
“我不是来查税的。
问你,有没有五粮液?”
郝建呆住:
“五……五粮液?”
“对,酒。
白如琥珀,越放越沉的那种。”
郝建这才反应过来,忙不迭点头:
“有有有!
小人前年在扬州跑商,在醉仙楼嚐过一次,确实好酒!
那卖酒的掌柜说,这酒存着能升值,小人就信了,买了五十瓮,埋在後院土里……”
“起出来!”
李师泰二话不说。
兵士们立刻动手,不到一刻锺,五十个陶瓮从土中挖出,瓮口封着红泥,瓮身还沾着湿土。
李师泰拍开一瓮泥封,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,醇厚、绵长,带着五谷特有的芬芳。
“就是它!”
李师泰大喜,挥手:
“装车!”
背嵬们七手八脚将酒瓮搬上马车。
郝建在一旁搓着手,想说什麽又不敢说。
李师泰翻身上马,丢给郝建一块令牌:
“过几日,去双桥大营结账!”
说罢,扬鞭而去。
郝建捧着令牌,愣在原地。
家仆小声问:
“郎君,这酒……”
“值了!”
郝建忽然一拍大腿:
“你听说没?
大王正在双桥大营誓师!
这酒是给大王送的!
以後咱们郝家,要发达了!”
他转身对都管吼道:
“快!
去打听打听,哪里还能买到五粮液?
有多少收多少!”
双桥大营,校场上。
李师泰去後,赵怀安并未让众人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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