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逊凝目一看,才发现这些乱兵之中,一面旗帜高竖。
火光下,应旗高写:「靖江都,成及」五字!
而那旗下,站一中年披甲武士,斑驳摇曳的烛火下,他高举短矛,边走,边大声吼道:
「吴越有男儿!」
「杭州八都军!」
「纵横三千里!」
「俯仰五十州。」
「英雄出我辈!」
「慷慨头可丢!」
「靖江都,成及在此!」
「随我杀!」
当这声战吼爆喝响起,瞬间点燃了濒临崩溃的杭州牙兵残部。
溃散的士卒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纷纷向那面旗帜下汇聚,原本散乱的阵型竟开始重新凝聚。
而冲入保义军两翼的杭州牙兵,闻听此声,更是凶性大发,攻势愈发狂猛。
此时,正用斧锤敲死一人的赵文逊在听了这话後,竟气为之夺!
他遥看那旗下的中年武人,热血沸腾,大吼:
「好!」
「好!」
「我赵四注定不杀无名之辈!」
他斧指成及,大吼:
「成及,好汉子!
你的头,我赵文逊要了!」
大吼,赵文再不维持阵列,夺过一面牌盾,持法西斯,奋战向前!
每一击,他便怒叱一声,每杀一人,便是怒咤一次!
此刻,不再需要队列,不再按部就班,只要冲上去,杀了成及,敌军自溃!
赵文逊的怒吼几乎压过了战场的喧嚣,他就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虎,只凭胸中一股沸腾的热血和八年苦练的杀人技,奋战向前!
「挡我者死!」
一名杭州牙兵持步槊刺来,赵文逊不闪不避,圆盾猛地向外一格,「铛」的一声荡开槊剑,脚下步伐不停,右手长斧顺势一个横扫!
斧刃带着凄厉的风声,狠狠斩在那牙兵的腰肋之间!
厚重的劄甲被劈开,甲片崩飞,斧刃入肉三分,那牙兵惨嚎着倒地。
赵文逊看也不看,脚步丝毫不停,继续前冲。
又一名牙兵挥刀砍来,他举盾硬抗,「砰」的一声,刀砍在盾上,木屑四溅。
赵文逊借着冲击力,身体猛地前撞,用盾牌边缘狠狠砸在对方脸上,同时右腿一个凶狠的侧踹,正中小腿胫骨外侧!
这一脚几乎将对方的腿骨踹得折断变形,整个人呼号惨叫,跪倒在地,然後,赵文逊的斧头已经落下,将其了结。
「杀!
杀!
杀!」
每一声怒吼,都伴随着一次致命的挥击。
赵文逊将盾牌与长斧运用到了极致,盾格、斧劈、锤砸、肩撞、腿扫……
他仿佛化身为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,将赵怀安亲传的战场搏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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