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义军正在清理战场,收拢俘虏,救治伤员,动作井然有序。
沈闳三人高举白旗,小心翼翼地向最近的一队保义军走去。
那队保义军约五十人,正在搬运屍体,见到他们,立刻警惕地围了上来。
「我乃杭州镇海节度副使钱镒使者沈闳,奉副使之命,求见贵军主将,商议……商议大事。」沈闳强作镇定,高声喊道。
保义军队将打量了他们几眼,冷冷道:
「等着。」
他派了一名部下去通报。
不多时,一名军将模样的人骑马过来,看了看沈闳,问道:
「何事?」
沈闳重复了一遍来意。
那军将皱眉:
「都督正在北门整顿兵马,你们随我来。」
沈闳心中一喜,连忙跟上。
三人被带着穿过几条街道,越走越偏僻。
沈闳心中渐渐不安,问道:
「这位将军,这是往何处去?」
那军将头也不回:
「抄近路。」
又走了一段,来到一处废弃的宅院附近。
那军将忽然勒马,转身,脸上露出一丝狞笑:
「就这里吧。」
沈闳一愣:
「什麽?」
话音未落,他麾下的十几名保义军武士,拔出横刀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「你们……你们要干什麽?」
沈闳声音发抖。
那军将跳下马,冷笑道:
「干什麽?
你们这些杭州狗奴,害死我们多少兄弟!
现在想投降?
晚了!」
沈闳大惊:
「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!
这是规矩!」
「规矩?」
军将啐了一口:
「老子只知道,打你这杭州,我死了好些个兄弟!
你们现在想谈条件?
做梦!」
「我军已败,恩怨已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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