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得好!」
赵文辉不退反进,盾牌前顶,与对方撞在一起。
两人在泥水中角力。
越州军将力大,但赵文辉技巧更胜。
他忽然撤力,对方前扑失衡,赵文辉刀光一闪,斩断其手腕。
铁骨朵落地,军将惨嚎。
赵文辉补上一刀,结果性命。
此时,战场已彻底陷入混战。
三百衙内武士与一千二百多越州军绞杀在一起。
泥水、血水混成一片,分不清敌我。
兵刃碰撞声、怒吼声、惨叫声,在雨幕中交织在一起。
赵文辉浑身浴血,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。
他连续斩杀七人,体力丝毫没有减少,而且越杀越兴奋,他是天生为战场而生的。
「三太保!
右侧有缺口!」
人群中,有声音传来。
赵文辉扭头看去,只见右侧防线被越州军突破,十余名衙内武士被围,岌岌可危。
「随我来!」
他率二十余牙兵冲向右侧。
越州军见赵文辉来援,分出三十余人拦截。
双方在泥水中再次厮杀。
赵文辉刀盾并用,如旋风般推进。
一刀斩断槊杆,反手盾击砸碎面骨。
赵文辉勇力本就非凡,但杀人却极其精准,每一击专挑敌军关节、咽喉、眼睛等薄弱处攻击,每一击都致命。
一名越州军从背後偷袭,赵文辉仿佛背後长眼,侧身避过,回手一刀刺入其肋下。
又一人持斧劈来,赵文辉举盾硬接,盾面开裂,但他刀已刺出,贯穿对方小腹。
他杀得兴起,连声呼号。
雨水冲刷着血迹,但新的血迹又不断涌出。
赵文辉脚下的泥水已变成暗红色,每走一步都带起血沫。
「赵文辉在此!
越州鼠辈,谁敢一战!」
他仰天长啸,声如惊雷。
越州军被其气势所慑,竟一时不敢上前。
但越州军毕竞人多势众,也有武士的骄傲,在短暂的迟疑後,更多的越州武士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赵文辉环顾四周,发现己方阵线已被切割成数块,各自为战。
他心知必须重新集结,否则将被逐个击破。
「向我靠拢!」
赵文辉高举横刀,刀身在雨中反射出寒光。
附近的衙内武士闻声奋力拚杀,试图向主将靠拢。
但越州军也看出了意图,攻势更加猛烈,死死咬住每一股试图移动的保义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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