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任务完成了一半,但他们依旧还是隶属在徐州军的序列中,一应军需补给都依赖徐州军。
一旦後面徐州军再次委派重任,那他们又真的能置身事外吗?
傅彤犹豫了下,最後还是问了句:
「大王的军令……还没有到吗?」
梅籍摇头:
「自三个月前接到最後一次命令後,就再没有新的指令传来。」
「徐州那边不晓得是做了什麽,总之,我们和江淮的联系,已经完全断了。」
傅彤眉头紧锁。
没有军令,就不能擅自行动。
但留在卧虎山,等於是等死,淄青军吃了这麽大亏,必会报复。
王敬文虽逃,但敌军主力依旧在,一旦他们卷土重来,凭这残兵,如何抵挡?
忽然,有辕门官匆匆跑来:
「都将!
「营外有人求见,说是从徐州军营地来的,送酒肉犒军。」
傅彤一愣,接着冷笑:
「之前嫌咱们白吃米面,现在就送酒肉来,前倨後恭,惹人发笑!」
「行吧,让他们进来吧。」
「正好兄弟们也好久没吃过肉了。」
酒肉那边自然有人对接,很快就被营中的後勤给分发下去了。
军中的伤员们正好需要肉食恢复。
但送酒肉的队伍中,有一人面目普通,却在进入保义军大营後,就在无人注意的时候,消失了。
当傅彤打发了那边徐州军过来的後勤官,这人裹着保义军的军袍,在几名牙兵的带领下,一路进入到了中军军帐中。
傅彤提前得到了通知,一见这人进来,连忙起身,问道:
「你……」
这汉子却止住了傅彤再说,而是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:
「请都将屏退左右之人。」
傅彤了然,连忙挥手,一众牙兵退下,只留梅籍在侧。
这汉子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木牌,双手奉上:
「黑衣社徐州分社,丙队十七号,王售,见过都将。」
傅彤接过木牌,仔细查看,正是黑衣社的刀盾相连的标志。
他郑重将木牌递还,沉声道:
「为何现在才来?」
王售收起木牌,正色道:
「都将容禀。
实际上,大王早在上个月初,就派了三批密使北上徐州,试图联络都将。」
「但这些使者都被徐州军给扣了,所以一直未能联系到都将。」
「所以,大王令我们黑衣社寻找都将,并务必将命令传达给都将。」
「而小人就化装成民夫,混在徐州民壮队伍中,一路辗转,直到今日才找到机会接近将军。」「大王有何指令?」
王售连忙回道:
「大王口令。」
「徐州局势已变,时溥首鼠两端,不可再信。」
「我军已在楚州集结,一旦时溥翻脸,我军便会渡过淮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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