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武人全部都腰束银装革带,左侧悬横刀,右侧挂弓载,马鞍上插着「飞龙」旗。
刘知俊心中默算,从这里到金帐大概五里路,他必须在一刻钟内赶到。
无论是按照吴藩法度还是国朝规矩,点将鼓起,三通鼓毕不至,立斩不赦。
要是这样死了,那也太冤了!
於是,刘知俊大喝:
「快!
再快些!」
牙兵们拚命催马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大王讲情,但军法不讲!
与此同时,反观徐州军营中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鼓声响起时,许多将领还在帐中饮酒、赌钱、睡觉。
「什麽声音?」
一名徐州都将醉眼惺忪地问。
牙兵探头看了看:
「好像是……聚将鼓。」
「聚将鼓?」
都将打了个酒嗝:
「谁在敲?」
「应该是……吴王吧。
听说今日升帐。」
「吴王?」
都将嗤笑:
「他一个吴藩的大王,管得了咱们?
他敲让他敲!
老子不去!」
「都将,军法……」
「军法个屁!
说了,老子是徐州军,只听时王的!
他赵怀安算老几?」
类似的情景,在许多徐州军将领帐中上演。
有的将领犹豫不决,有的将领磨磨蹭蹭,有的将领乾脆装没听见。
但依旧有不少徐州将在鼓声响起时,冲了出去。
他们都是聪明人,从不立危墙之下!
此时,徐州门枪都指挥张隧就在狂奔。
他头戴平巾碛,身穿山文甲,悬着鱼符、符节、身後的牙兵们举着小旗,紧随其後。
张隧脸色凝重,晓得今日点卯非同小可。
赵怀安第一次升帐聚将,岂能怠慢?
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呢?
更何况是以军法严苛的吴王呢?
於是,他再次夹紧战马,大声催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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