僭越!
拿下!」
於是,两名背嵬武士上前,剥去他的甲胄,按倒在地。
「杖四十!」
军棍落下,啪啪作响。
那牙将惨叫连连,开始还不服,但看着那边持着大斧,虎视眈眈的背嵬,一句话不敢骂。
而这一顿杀威棍下来,徐州将们各个老实,低头匆匆入辕门。
金帐前广场,已经用白灰画好了站位线。
东侧,保义军将领站位区;西侧,徐州军将领站位区。
每区又分若干列,按照军职品秩依次排列,每排又按左、中、右顺序分列,井然有序。
此时,一名军法曹官高声道:
「按职级列队!
站位错乱者,杖四十!」
保义军将领训练有素,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,肃然而立。
徐州军将领则是乱成一团。
他们以前也是按照品秩排的,但却没按照三列站过,再加上这会架势这麽凶,全都慌了。
「我站哪儿?」
「你是牙将,站第三排!」
「第三排左边还是右边?」
「中为尊,其後左,再後右,各分站列。」
一阵吵吵嚷嚷,直把金帐外弄得如集市一般。
忽然,持着斧头的军法曹,大吼:
「肃静!
喧譁者,杖四十,剥去衣甲逐出大帐!」
这才稍稍安静。
此时,徐州军这边也大概分好了,其中新帅张谏站在第一排最中,左右两边是都押衙时瑾,都团练使周惟盛。
而第三排後,大将王敬芜则是对此暗暗咋舌,忍不住对旁边的门枪将张谜小声道:
「张兄,这吴王……规矩也太严了。」
张隧苦笑:
「严才好。
不严,如何打仗?」
在看到有人望过来,两人连忙噤声。
此时,第二通鼓也毕。
所有将领,终於在帐内列好。
保义军一侧,横平竖直,如刀切斧剁,人人甲胄鲜明,精神饱腾,肃立无声。
徐州军那一侧,虽然也经整饬,但面色或惶恐或不忿,整个精气神差之太多。
帐内正案後,赵怀安并未现身,但一应仪仗已经摆开。
胡床铺虎皮,左侧立节钺,右侧竖吴王旗。
案上是金批令箭,两侧是赵怀安的义子们,按刀而立。
这个时候,时溥已经拉着儿子时坟坐在台侧偏位,主动屈於赵怀安之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