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锺传还笑道:
「父亲还年轻,还能拚一把,这样你以後在夫家做事也有体面!」
「现在父亲照拂你,以後啊,就是你照拂我和你弟弟们咯!」
锺传自以为开着玩笑,可锺艾却很认真点头:
「女儿一定做到。」
听到女儿如此乾脆的回答,锺传愣了下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强行赶走这个软弱的情绪,然後笑道:
「送婚一切都已准备好了,还有四天出发,你可以多陪陪咱们。」
「你嫁过去之後,就是他人媳了,再想见,怕也是多不便。
「
「今日,你就给为父好好捶捶背吧。」
天气格外晴朗,正月冬末的阳光和煦,锺女郎的手轻轻落在父亲肩头。
锺传感受着女儿的力道,一直在沉默。
忽然,他问了句:
「女儿,我想问问你,你晓得咱们和吴藩联姻的原因吗?」
锺女郎在父亲身後小心地摇了摇头,没有吱声。
她心里甚是明白,却要让父亲说出,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聪明地方。
果然,锺传沉默了下,自己说道:
「实际上,对於这门婚事,有太多人同意了,但也有些个老兄弟是反对者门婚事的。」
「因为他们不想丢失自己手上的权位,不想受那位吴王的法管!」
「其实为父也是这麽想的,但奈何咱们做不到!」
「如今外面的李罕之,实不是父亲能一力抗衡的!」
「如果不让吴藩下场,我们锺家终究是要灭亡的,最後不仅是你,你的弟弟们,也要遭毒手。」说着,锺传眼泪淌了下来,气馁:
「是为父没出息,要卖女儿才能护着家里。」
「是为父没照顾好你们!」
锺艾在身後摇头:
「父亲,你不要这麽说,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,能帮到家里,帮到父亲,那已是极好!
更不用说,女儿的那位夫君应该也不会很差,毕竞他的兄长是呼保义。」
听到这话,锺传突然把脖子扭到右边,看着女儿:
「你也晓得呼保义?」
锺艾点头:
「听母亲说过。」
锺传愣了下,叹口气:
「也就是名声大,真的咋样,谁晓得呢!」
说着,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:
「帮我捶捶脖子根儿。」
他活动了几下右手,继续道:
「其实,有一事为父得向你说说。」
「嗯,父亲请说。」
「为父犯了个错,那就是不该放任那李罕之攻打危家兄弟,之前觉得这是个丧家狗,没想到却这般能打「哎,要是早知今日,当日就该带着大军杀过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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