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现在你说了算?」
杨师厚噎住了,无言以对。
的确,作为李罕之的部下,他是没有任何权力参与外交的,更不用说私下谋划全局战略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但他不是想把事情做在前面吗?
杨师厚只能说了一句:
「大帅,你要相信我,末将对大帅忠心耿耿,天地可监!」
可听到这话後,李罕之失望了,一直摇头,耸肩:
「你看你,老杨!
你总是这样,一遇到难回答的,就不说话了。」
而下一句,李罕之说了个戳杨师厚肺管子的话:
「你说你忠心耿耿,你说没用,我说也没用,你问问大夥,问问你忠心不!」
杨师厚连忙向好友郭璆,可後者低着头,再看其他人,全都漠然。
杨师厚崩溃了,戟指着在场这些人:
「说话呀!
我杨师厚对大帅的忠心,你们看不到吗?」
众人沉默,忽然有个声音响起,在讥讽:
「忠心?
你杨大帅可太忠了!
当日在宣州,你在前头跑,大帅在後头追,哪有你跑的快啊!」听到这话,杨师厚暴怒,指着黑暗处发声人:
「放你他娘的屁!
老子是在开路!」
「李托佛,你个狗奴!
当日你像条狗一样来投奔我们,是我对大帅说,你有勇力,在郑汉章手下干得不错,这才收留你!」
「你就这样报答老子?」
於是,黑暗中没人再说话了。
李罕之喊了声:
「够了!」
「你忠心,你忠心怎麽没一个人给你说话?
你忠心,怎麽我耳边听到的都是你如何如何桀骜?
你忠心,偏就你一人忠心,其他都不忠!」
「我李罕之眼睛不行,看错,在场这麽多人,眼睛都不行?」
一连串质问,像重锤砸在杨师厚心上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法辩解,自己为李罕之费心费力,把人都得罪光了,然後你问咱,为何没人替自己说话?
人不能这样啊!
但那边,李罕之已经靠了回去,挥了挥手:
「看来你也是无话可说了。」
「拖下去,砍了。」
两个字,就是这麽轻飘飘。
之前有多爱,现在就有多恨!
说好的生死与共呢!
甚至,当这两个字一出时,帐内众人也呼吸一滞。
想杨师厚死是一回事,真看到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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